颼颼的。
霍衍伸手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了兩度。
霖玥沒有睜眼，但他的睫毛動了一下。
“霍衍。”
“嗯。”
“你為什麼跟出來？”
霍衍沉默了一秒，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
“因為你的精神力場波動很大。”他說，“不是正常的消耗，是某種…我說不上來。就好像你的核心在嘗試做什麼它從來沒有做過的事，但又不太會做，所以磕磕絆絆的。”
霖玥睜開眼睛，偏過頭看著霍衍。
霍衍的側臉在車窗透進來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分明，鼻梁高挺，下頜線淩厲，深紅色的頭發有幾縷垂在額前，遮住了半邊眉骨。
“你在擔心我？”霖玥問。
霍衍的手指頓了一下。
“嗯。”他說。
“為什麼？”
“因為你能治我的核心。”他說，“你要是出事了，我找誰去？”
霖玥沒有說話。
他重新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黑色的長發從肩上滑落，遮住了半張臉。空調的暖風吹在他的臉上，把那些細碎的發絲吹得輕輕飄動。
霍衍沒有再說話。
懸浮車在第五大道上平穩地行駛，穿過兩個路口，經過那家雲吞麵攤位，經過那家零說過要盤下來的店鋪。店鋪已經換了招牌，變成了一家奶茶店，門口排著長隊。
霍衍看了一眼那家奶茶店，嘴角彎了一下。
“零要是知道那家店被盤走了，估計要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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