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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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維希伸出手，按在夏洛的肩膀上，力道不輕不重。夏洛收回手，把那瓶藥劑放回口袋裡，退後了半步，又變回了那個溫柔得體的蘭希家少爺。
但他的眼睛還看著霖玥，淺棕色的瞳孔裡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搖晃。
厲淮看著這一幕，嘴角動了一下，像是在忍笑，又像是在歎氣。他轉過身，對霖玥說：“走吧，我送你回去。你住哪兒？”
霖玥看了他一眼：“不用。”
“你一個人能行？”
“能行。”
厲淮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那個笑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張揚：“行，那我不送。但你欠我一頓飯。”
“我什麼時候欠你一頓飯了？”
“剛才。”厲淮理直氣壯，“我幫你趕走了五個人，你是不是應該請我吃頓飯？”
霖玥沉默了一秒：“你沒有趕走他們，他們還在。”
厲淮轉過頭看了一眼——蘭斯洛特、路德維希、夏洛、陸辭、蕭衍，五個人一個都沒少，全都站在原地，看著他。
“……他們臉皮真厚。”厲淮說。
陸辭在後麵忍不住笑出了聲。
就在這時，街角傳來引擎的轟鳴聲。
一輛黑色的懸浮車從第五大道的儘頭駛來，速度不快不慢，但那種低沉的氣浪聲讓人不由自主地轉過頭去。
那是一輛定製款的暗影係列懸浮車，車身是黑色，沒有任何標識，車窗是深色的單向透光玻璃，從外麵看不見裡麵，但從裡麵可以清楚地看見外麵的一切。
車在霖玥麵前停下來。
車門向上翻開，像一隻黑色巨鳥展開翅膀，霍衍從駕駛座上走下來。
他換了一身衣服。黑色的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右手手背上那個被鎖鏈纏繞的眼睛紋身。深紅色的頭發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像一團燃燒的火。
他的眼睛掃過在場的五個人，然後收回來，落在霖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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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玥。”他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慵懶的質感，“上車。”
霖玥看著他：“你跟蹤我？”
“沒有。”霍衍靠在車門上，姿態散漫得像在自己家客廳裡，“我在天使城的時候感覺到你的精神力場波動很大，怕你出事，出來看看。”
“然後呢？”
“然後就看到你被一群人圍著。”他的目光從霖玥身上移開，“像一群餓狼圍著一隻小白兔。”
蘭斯洛特的眉頭皺了起來：“霍衍，你說話注意點。”
霍衍偏過頭看著他，深紅色的眼睛裡帶著笑意：“貝爾格家的少爺，你在教我說話？”
兩個人之間的空氣忽然變得緊繃。
路德維希站在旁邊，極淡的藍色瞳孔看著霍衍，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的精神力場在不經意間泄出一絲，壓向霍衍的方向。
霍衍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的暗係精神力場像一層黑色的薄膜，將路德維希的壓迫感隔絕在外，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路德維希少爺，”霍衍的聲音不高不低，“你的精神力場對我沒用。你壓得越狠，我反彈得越厲害。要試試嗎？”
路德維希沒有說話，但他的精神力場收回去了。
夏洛站在他身後，淺棕色的眼睛裡多了一絲警惕。
厲淮看著這一幕，忽然笑了一下，把煙從口袋裡掏出來，叼在嘴裡，沒有點。
“霍衍，”他說，“霍家找回來的那個三少爺的那個霍衍？”
霍衍偏過頭看著他：“FTC戰隊的Killer，久仰。”
“你認識我？”
“洛維聯邦最強的打野之一，誰不認識？”霍衍的嘴角彎了一下，“不過你跨區直播被五人路人隊暴打的事，在斯特羅帝國的星網上也挺火的。”
厲淮的笑容僵了一瞬。
陸辭在後麵又捂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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