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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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的燈還亮著。
霖玥推開門的時候，暖黃色的光從客廳湧出來，照在他臉上，把他蒼白的臉色映得柔和了幾分。
零第一個衝進去，把購物袋扔在沙發上，整個人撲進靠墊裡，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他的鞋帶還沒係好，一隻鞋在半空中甩了出去，砸在地板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終於回家了。”他把臉埋在靠墊裡，聲音悶悶的，“商場好累。”
宋念從廚房裡探出頭來，手裡拿著一個湯勺，圍裙上沾著幾點深色的醬汁。
“回來了？”他的目光越過零，落在霖玥身上，上下掃了一遍。
“嗯。”霖玥換好鞋，走進來，把購物袋放在餐桌上，“你做飯了？”
“熬了湯。”宋念轉身走回廚房，聲音從裡麵傳出來，“排骨冬瓜湯，熬了兩個小時。你臉色不好，喝點湯補補。”
零從沙發上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念哥你什麼時候學會熬湯了？”
“昨天。”宋念的聲音平平的，“看食譜學的。”
零從沙發上翻下來，光著一隻腳跑到廚房門口，探頭看了一眼灶台上的鍋。湯色奶白，排骨燉得酥爛，冬瓜切成大小均勻的塊，在湯裡浮浮沉沉。
他吸了吸鼻子，眼睛亮了。
“念哥，你這湯熬得可以啊。”
沈遲最後一個走進來。他把五個購物袋放在餐桌上，然後他走進廚房，從碗櫃裡拿出五個碗，整整齊齊地擺在灶台邊上。
霖玥在沙發上坐下來，靠在靠墊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他的核心還在隱隱發脹，那種感覺不是疼，是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慢慢膨脹，撐開那些被壓縮了十三年的通道。
霍衍的過載能量流進他的核心之後，那些通道像被溫水衝刷過的河道，一點一點地變寬、變深。
但還不夠，遠遠不夠。
“哥。”零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霖玥睜開眼睛。
零蹲在沙發旁邊，灰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手裡拿著一根棒棒糖，沒有拆開，隻是在指間轉著。
“你的核心怎麼樣了？”
霖玥沉默了一秒：“比之前好了一點。霍衍的過載能量幫我撐開了一些通道，但還不夠。我的核心被壓縮得太久了，需要更多的能量才能完全衝開。”
“什麼樣的能量？”
“過載的、不穩定的、需要安撫的精神力。”霖玥的聲音很平，“我的異能不是治愈，是安撫。它可以降低精神力過載，讓不穩定的核心恢複平衡。在這個過程中，過載的能量會流進我的核心，幫我撐開壓縮結構。”
零的手指停住了：“所以，你幫別人降過載，自己的核心也會被撐開？”
“嗯。”
“那如果幫更多人降過載呢？你的核心會不會衝得更快？”
“理論上是的。”
霖玥看著零，那雙墨色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通透，“但每個人的精神力都不一樣，我的核心需要和不同的精神力產生共鳴才能完全衝開。隻靠霍衍一個人，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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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把棒棒糖拆開，塞進嘴裡，含了幾秒，然後說：“那我呢？我的異能是功能性的，S級，雖然平時不怎麼用，但核心是穩定的。你需要嗎？”
霖玥看著他：“你的核心沒有過載，不需要安撫。”
“但你需要我的能量來衝開核心。”零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在指間轉了一圈，“不是隻有過載的能量才能撐開你的核心，對吧？任何精神力都可以，隻是過載的能量效果更好？”
霖玥的睫毛動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的？”
“猜的。”零咧嘴一笑，露出那顆小虎牙，“你說你的異能是安撫，可以降低過載。但霍衍的過載能量流進你的核心之後，你的通道被撐開了——這說明你的核心不僅能安撫別人的精神力，還能接受別人的精神力。不管過載不過載，都能吸，對吧？”
“對。”他說。
廚房裡傳來湯勺碰鍋沿的聲音，清脆的一聲響，宋念端著一碗湯走出來，放在霖玥麵前的茶幾上：“喝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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