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引導著自己的精神力從核心深處向外蔓延。
淡金色的光點從他的掌心滲出來，像螢火蟲的碎片，落在零的手背上，沿著他的血管向上蔓延。
零的核心是穩定的，像一麵平靜的湖水，沒有任何波瀾。但霖玥的精神力觸碰到零的核心時，那麵平靜的湖水還是泛起了漣漪。
零的瞳孔微微收縮——。
“哥……”他的聲音有些發緊，“你的精神力……好舒服……”
霖玥沒有回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兩個人的精神力交彙點上。零的精神力的密度很高，高到讓霖玥有些意外。
S級功能性異能者的核心密度，理論上應該和S級攻擊係差不多。但零的核心密度，比霍衍的還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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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霖玥睜開眼睛，看著零，“你的核心受過傷？”
零的睫毛動了一下：“……小時候。在貧民窟的時候，有一次為了黑進一個軍用係統，精神力透支了。核心裂了一條縫，後來自己長好了。”
“什麼時候？”
“十一歲。”
霖玥沉默了一秒，然後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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