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還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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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隻是安撫了一下。”霖玥的聲音很平，“但我發現你的核心密度異常高，可能是因為那個疤痕讓你的核心比正常S級更硬，但也更脆弱。如果再受到強烈的衝擊，可能會從同一個地方裂開。”
零的手指微微收緊：“……你怎麼知道的？”
“我感覺到的。”霖玥看著他，“不過我可以嘗試讓他愈合，不過這可能要等我的核心被衝開。”
宋念在旁邊開口了，聲音很輕：“我的核心呢？你能感覺到什麼？”
霖玥偏過頭看著他。宋念坐在他右邊，淺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燈光。
“你的核心被抑製鎖壓製了四年，活性從S+降到了不到百分之六十。”
霖玥的聲音很平，“但結構沒有受損，隻是休眠了。在安撫的過程中，你的核心活性在慢慢恢複，速度比我預想的快。”
宋念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他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但霖玥注意到他的指尖在微微發抖。
“宋念。”霖玥叫他。
宋念抬起頭。
“你的核心會恢複的。”霖玥的聲音很輕，但很穩，“不是恢複到S+，是恢複到它本來的樣子。比S+更強。”
宋念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點了點頭。
沈遲坐在地毯上，深褐色的眼睛安靜地看著霖玥：“該我了。”
霖玥看著他，沉默了一秒：“沈遲，你的核心有兩個。”
沈遲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的手指在地毯上微微蜷了一下。
“兩個核心。”霖玥重複了一遍，聲音很平，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一個亮的，在正常運轉。一個暗的，沒有亮過。”
霖玥看著他，“你的核心很特殊，A級攻擊係隻是表象。你的核心其實有兩個，一個負責攻擊係異能，另一個——我不知道它負責什麼，但它從來沒有被激活過。它是暗的，像一盞沒有點亮的燈。”
沈遲低著頭，深褐色的眼睛被劉海的陰影遮住了，看不清楚。但他的手指在地毯上攥緊了，指節泛白。
“沈遲。”霖玥的聲音很輕，“你不用現在說。”
沈遲開口了，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說話。
“我不知道另一個核心是什麼。”
霖玥看著他。
“從小就有。”沈遲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像在念一段別人的故事，“養母說，她給我做過檢測，另一個核心是休眠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也不知道醒了之後會是什麼異能。她說不急，等它自己醒。”
他頓了一下。
“它一直沒有醒。”
霖玥伸出手，放在沈遲的手背上。沈遲的手是涼的，比零的手還要涼，像一塊被放在深水裡浸泡了太久的石頭。
“沈遲。”霖玥說，“它沒有醒，是因為沒有遇到對的人，不是因為它不會醒。”
沈遲抬起頭，深褐色的眼睛裡映著月光。
“就像我的核心被壓縮了十三年，沒有人幫它衝開。”霖玥的聲音很輕，“但霍衍的過載能量流進我的核心之後，它開始動了。不是因為它變強了，是因為它遇到了對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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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另一個核心也是一樣。”霖玥說，“它沒有亮，是因為沒有遇到能點亮它的東西。但它在那裡，一直在那裡。從來沒有離開過。”
沈遲的手指在霖玥的掌心裡慢慢鬆開了。
他反手握住了霖玥的手，握得很緊，緊到像是怕一鬆手就會失去什麼。
“……嗯。”他說。
零坐在地毯上，看著沈遲握著霖玥的手，看了好幾秒，然後從地上蹦起來，一屁股擠到霖玥和沈遲之間，把自己的手也覆了上去。
“我也要握。”他說，理直氣壯。
宋念沒有說話，但他也伸出手，覆在零的手背上。
四隻手疊在一起，在月光下，像一朵慢慢盛開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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