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需要露出破綻的地步。
上輩子沒有，這輩子好像又沒有。
第二天早上，霖玥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
霖玥從床上坐起來，黑色的長發亂成一團，眼睛還沒完全睜開，他看了一眼光腦上的時間，早上七點十二分。
他披了件外套下樓，拉開門。
厲淮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兩個紙袋，裡麵裝著熱氣騰騰的包子和豆漿。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衛衣，帽子沒有戴，深棕色的頭發有些淩亂。
“早。”他說，把手裡的紙袋往前遞了遞，“給你買了早飯。”
霖玥看著他：“……幾點起來的？”
“六點。”厲淮走進來，換了鞋，把紙袋放在餐桌上，“那家包子鋪六點半開門，我排了十五分鐘的隊。他們家鮮肉包子是中心城區最好吃的，豆漿也是現磨的，你嘗嘗。”
零從樓上下來，銀白色的頭發亂得像鳥窩，腳上穿著一雙左邊藍右邊綠的拖鞋，嘴裡叼著棒棒糖，迷迷糊糊地走到餐桌旁，打開紙袋看了一眼。
“鮮肉包？”他吸了吸鼻子，眼睛亮了一下，“厲淮你行啊，這家店我知道，每天排隊排到街對麵。”
厲淮的嘴角彎了一下：“嘗一個？”
零已經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說：“好吃。”
宋念從樓上走下來，銀白色的長發紮成了低馬尾，穿著一件淺藍色的家居服。他在霖玥旁邊坐下來，拿起一個包子，掰開，看了看裡麵的餡料，然後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沈遲最後一個下來。他在霖玥對麵坐下來，沉默地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嚼了嚼，然後點了一下頭，這是他說“好吃”的方式。
霖玥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麵皮鬆軟，肉餡鮮美多汁，湯汁在嘴裡炸開，確實好吃。
“謝謝。”他對厲淮說。
厲淮坐在他對麵，雙手撐在桌麵上，深棕色的眼睛看著他吃包子的樣子。
“不用謝。”他說，“以後每天早上我都給你買。”
零的棒棒糖從嘴裡拿了出來：“你每天早上都來？”
“嗯。”
“你不用訓練？”
“可以在你家訓練。”厲淮的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們的接入倉比FTC的還好，我用你們的就行。”
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因為他確實沒辦法反駁，他改裝的接入倉確實是頂配。
“給錢。”零說。
“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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