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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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血量同時掉了百分之三十。
全體頻道裡彈出一行字。
HY-Xi：一年沒見，你變強了。
KILL：你也是。
HY-Xi：但我還是比你強。
KILL：試試看。
兩個人的虛擬體再次碰撞在一起，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更快，角度比之前更刁鑽，每一次位移都卡在對方技能的間隙裡。
【這什麼神仙打架】
【Killer和夏希的對決，一年一次，且看且珍惜】
【上次是夏希贏了，這次呢？】
【你們看L，他在乾嘛？】
霖玥站在己方高地塔下，黑色的長發被風吹起來，墨色的眼睛看著河道中央那兩道交織在一起的銀白色和深黑色影子。
他沒有動。
這是厲淮的戰鬥，不是他的。
河道中央的對決持續了將近二十秒。兩個人的血量都掉到了百分之十以下，誰都不肯退。
夏希的匕首刺穿了厲淮的肩膀，厲淮的匕首劃過了夏希的側腰。
兩個人的虛擬體同時僵住了。
血量：厲淮百分之三，夏希百分之二。
零點五秒的僵直之後，兩個人的匕首同時動了。
厲淮的匕首直刺夏希的心臟，夏希的匕首直刺厲淮的咽喉。
兩把匕首同時命中，兩個人的虛擬體同時碎裂成無數光點，消散在河道的微風中。
同歸於儘。
全體頻道裡彈出一行字。
HY-Xi：平手。
KILL：嗯。
HY-Xi：下次。
KILL：隨時。
零在隊伍頻道裡喃喃自語：“……這兩個人，是不是有病？”
宋念的聲音從隊伍頻道裡傳來，很輕：“不是有病，是尊重。”
零愣了一下：“尊重？”
“嗯。”宋念說，“強者對強者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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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局進行到三十五分鐘，霖玥的隊伍推掉了對麵的水晶。
勝利的字樣在屏幕上浮現的瞬間，零從接入倉裡翻出來，銀白色的頭發亂得像被炮仗炸過，嘴裡叼著棒棒糖，整個人撲過來掛在霖玥身上。
“哥！！贏了！！！”
霖玥把他從身上扒下來，動作比上次熟練了一些：“嗯。”
零不依不饒地又掛上去，灰藍色的眼睛亮得像兩顆燈泡：“哥，你最後那波指揮太帥了！夏希被你耍得團團轉！”
“沒有耍他。”霖玥把零從身上再次扒下來，“他找到了厲淮的破綻，但沒有找到我的。”
“所以你還是沒有破綻？”
“不知道。”霖玥從接入倉裡坐起來，黑色的長發散落在肩上，額角有一層薄薄的汗，“也許有，隻是他還沒找到。”
厲淮從旁邊的接入倉裡坐起來，深棕色的頭發被汗水浸濕，貼在額頭上，他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一些。
他偏過頭看著霖玥。
“你剛才說，夏希找到的是我的破綻，不是你的。”
霖玥看著他：“嗯。”
“我的破綻是什麼？”
霖玥沉默了一秒：“你太依賴直覺了。”
厲淮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的直覺很準，準到讓你覺得不需要思考。”霖玥的聲音很平，“但直覺會騙人。夏希的精神力場會影響你的直覺，讓你在最關鍵的時刻做出錯誤的選擇。”
厲淮的手指在接入倉的邊緣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怎麼知道的？”
“看出來的。”霖玥說，“你被夏希反殺的那一次，你明明可以交閃現，但你沒有。不是因為你反應不過來，是因為你的直覺告訴你那一刀不會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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