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明白上輩子這位皇太子病逝並不是安撫眾人的借口了。
這位皇太子的核心……
侍者走了過來，霖玥輕輕搖了搖頭，把那些想法暫且拋開，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侍者倒了兩杯紅酒，退了下去。露台上隻剩下兩個人，和頭頂的星空。
“你戴了舊表。”奈柯爾的目光落在霖玥手腕上那塊表上，“我送的那塊，你沒戴。”
霖玥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這塊跟了我很久。”他說，“習慣了。”
奈柯爾沉默了一秒，然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你不怕我不高興？”
“殿下不會因為一塊表不高興。”霖玥的聲音很平，“殿下請我來，不是為了看我戴什麼表。”
奈柯爾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極淡的藍色瞳孔直直地看著霖玥。
“那你覺得，我請你來是為了什麼？”
霖玥看著他。
“殿下的精神力核心在過載。”他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而且過載程度比霍衍更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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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柯爾的手指在桌麵上停了一下。
“夏希告訴你的？”
“猜的。”霖玥說，“夏希隻是提醒了我，但我自己看出來的。”
“怎麼看出來的？”
“殿下的精神力場。”霖玥的聲音很平，“S+級精神係異能者的精神力場應該是穩定而內斂的，但殿下的精神力場有細微的波動，頻率和心跳不同步。這是核心過載的典型特征。”
奈柯爾看著他，看了好幾秒。
“你比我想象的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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