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
“行。”他說，“你說了算。”
零蹲在椅子上，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在指間轉了一圈。
他的灰藍色眼睛掃過餐桌上的每一個人，然後收回目光，低下頭繼續啃排骨。
“哥，”他含含糊糊地說，“你今晚小心點。”
霖玥看了他一眼：“小心什麼？”
零把棒棒糖塞回嘴裡，沒有回答。
九點，沈酌從浴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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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換了一身睡衣，深藍色的真絲麵料，剪裁合體，和他平時穿的正裝風格很像。
他站在走廊裡，看著走廊儘頭那扇半掩的門。暖黃色的燈光從門縫裡泄出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光線。
他走過去，敲了敲門。
“進來。”
他推開門。
霖玥的房間不大，和他在霖家主宅那間大得空曠的房間完全不同。
霖玥坐在床邊，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家居服，黑色的長發散落在肩上，發尾微微卷曲。
他抬起頭看著沈酌。
“坐。”
沈酌在床沿上坐下來，兩個人之間隔了不到一臂的距離。
“手伸出來。”霖玥說。
沈酌把手伸出來，掌心朝上，放在兩個人之間。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掌心有薄薄的繭。
霖玥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沈酌的掌心上。
那一瞬間，沈酌的瞳孔微微收縮，然後又慢慢放大。
他的核心在過去的半個月裡一直在緩慢地過載，像一台運轉了太久沒有停歇過的機器，每一個零件都在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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