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服從性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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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然和梁晝沉還在吃，鬱青緒已經吃完，
這時候鬱青緒的手機響起來電提示，他拿起手機去到客廳接電話，
“現在的工作還好嗎？”手機那邊傳來弟弟鬱棲遲關切的聲音。
鬱青緒靠在沙發上，“嗯....還行吧。”
“梁晝沉對你好嗎？”哥控的鬱棲遲從來不叫梁晝沉為他的“哥夫”，都是直呼大名。
“嗯....”梁晝沉對他很好，事無巨細，有時候甚至鬱青緒隻有一個眼神他就知道他要喝水還是吃飯，
“不對....”
鬱青緒又想起那個夢，語氣有些遲疑。
“他居然敢對你不好！”
鬱棲遲聽在耳裡，自動理解為梁晝沉對哥哥不夠好，已經氣得不行。
鬱青緒不知道怎麼回答了，“也不是不好。”
對他挺好的，隻是他們快要離婚了而已。
“我想也是，他怎麼敢對你不好。”
鬱棲遲雖然看梁晝沉很不爽，但他是對任何能和他哥哥結婚的人都感到不爽，
而且他能看出梁晝沉很愛他哥哥。
“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呀，我好想你，爸爸媽媽也是.....還有.....”
.......
梁晝沉在廚房收拾。
薑然把自己那盤黃燜雞吃得乾乾淨淨，才走進客廳，
鬱青緒剛和鬱棲遲說完，準備掛電話，就聽到耳邊傳來了一聲清脆真誠的嗓音，
“謝謝緒哥的黃燜雞，超級好吃的！”
現在薑然已經是真的覺得好吃了，他覺得他對於鬱青緒的愛再次更上一層樓，
他為此感到甜蜜。
....
剛剛是聽到有人和他哥說，他哥哥做的黃燜雞好吃沒錯吧？
還沒來得及掛斷的電話那頭，鬱棲遲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
鬱棲遲是個十足十的哥控，但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哥哥因為味覺有點問題的關係，所以
做飯的味道不太好吃。
除了像梁晝沉那樣真心覺得哥哥做什麼都好吃的人，正常人應該都不會覺得好吃。
聽剛才那聲音，不像是梁晝沉。
又是哪個男的在接受服從性測試，準備成為他哥哥的狗了嗎？
………………
第二天，鬱青緒又得回去上班，繼續他日複一日的牛馬生活了。
沒想到就在電梯門口遇到了柏聿 。
公司電梯分兩種，員工電梯和總裁專用電梯。
總裁專用電梯很快就到了，柏聿進入電梯，卻遲遲沒有按關門，深邃眉眼看向鬱青緒。
男人一身黑色西裝彰顯著生人勿近的氣質，薄唇挺鼻如同西方雕塑似的完美身形。
莫名有種壓迫感。
鬱青緒在心裡歎了一口氣，大早上就要受到這樣壓迫的眼神嗎。
在男人眼神示意下，他默默挪進了總裁專用電梯。
鬱青緒是總裁辦秘書的一員，和總裁在同一層。
電梯緩緩上升，柏聿目光盯著亮起的頂層按鈕，餘光卻留意在旁邊模糊的電梯反照麵。
和那天在車上一樣，鬱青緒在有氣無力地說一聲“總裁好”後，
青年就完全沒有向他搭話的意圖，也完全不打算像其他員工一樣獻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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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的沉默。
柏聿已經完全確定鬱青緒一點也不記得他了，明明之前在電梯裡對他做了那種事情......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呢？柏聿記不太清具體日期了。
隻記得那天商場的VIP電梯故障，他臨時改乘普通梯。
電梯裡人很多，他站在比較靠後的位置，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前方那個戴著鬆石耳墜的青年身上。
青年被人流擠了一下，或許想找個支點，手朝著旁邊男人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而在人群的縫隙之中，柏聿的手恰好伸在兩人之間。或許想要找一個支點，他的手朝著旁邊男人的手靠近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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