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拆解所謂的氣運，全是我安排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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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清脆的擊掌聲，從那張九幽冥龍皮的老板椅上傳來。
聲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淩霄寶殿裡，卻像是兩記沉悶的喪鐘。
天帝還癱在龍書案旁的陰影裡。
聽到這聲音，他的肩膀不受控製地瑟縮了一下。
那雙失去焦距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大兒子。
顧長歌放下雙手。
他十指交叉，手肘隨意地搭在扶手上。
暗金色的靴尖抵著地磚，把一小塊碎裂的琉璃瓦碾成粉末。
“父帝，您這問題問到點子上了。”
顧長歌嘴角勾起，扯出一個毫無溫度的弧度。
他轉過頭，視線掃過大殿角落。
“老白。”
太白星君原本正跪在地上清算賬目。
聽到召喚，老頭子一個激靈從地上彈了起來。
“屬下在！”
太白星君雙手在官服上蹭了蹭汗，小跑著湊到台階下。
“把咱們閻羅殿劇本編排司的教學板拿上來。”
顧長歌揚了揚下巴。
“給咱們的天帝陛下，還有外麵那幾千萬‘天命之子’們，上堂公開課。”
太白星君心領神會。
他從寬大的袖口裡摸索片刻。
“砰。”
一塊長寬各三丈的巨大黑玉石板，被他重重立在大殿中央。
石板表麵打磨得光滑如鏡。
旁邊還貼心地掛著一根用萬年海樓石骨粉做成的白色粉筆。
顧長歌站起身。
暗紫色的衣擺拖過玉階。
他走到黑玉石板前，兩根修長的手指捏起那根白色粉筆。
冷風從南天門的廢墟裡灌進來。
吹得他鬢角的發絲微微晃動。
“什麼是氣運？”
顧長歌轉過身，粉筆在黑板上重重一點。
“篤。”
粉筆灰在空氣中散落。
“下界的人總覺得，出門撿到寶，跳崖遇高人，被退婚後必定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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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歌在黑板上畫出了一條起伏的曲線。
“這叫天命所歸。”
他冷笑了一聲。
“但在我眼裡，這叫投資回報率模型。”
黑玉石板上，顧長歌在曲線的最低穀，畫了一個重重的圓圈。
“第一步，叫‘沉浸式動力激發’。”
他捏著粉筆，轉頭看向門外那幾千萬抱頭蹲防的修士。
“如果我直接給下界一個天才塞滿資源，他會怎麼樣？”
顧長歌攤開雙手。
“他會吃喝嫖賭，會躺平，會變成一個隻會消耗靈氣的廢物。”
天帝張著嘴，忘了呼吸。
“所以，我的劇本編排司會派人去。”
顧長歌的粉筆在黑板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買通他的未婚妻，當眾退婚。踩碎他的尊嚴，打斷他的骨頭。”
“隻有極致的恨意和屈辱，才能榨乾一個人骨子裡的每一滴潛力。”
顧長歌看著門外。
“讓他不眠不休地給我修煉，一天十二個時辰連軸轉。”
門外的雲海中。
一個蹲在飛劍上的年輕修士，渾身一僵。
他呆呆地看著大殿裡的顧長歌。
他想起自己三年前被大宗門退婚，在雨夜裡磕破了頭，發誓要血洗前恥。
那場大雨，冷得刺骨。
原來，那隻是一場用來催產的陣法降雨。
顧長歌的粉筆順著曲線往上滑。
停在了一個小山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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