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給菩提老祖講龐氏騙局，佛門差點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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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啦——”
刺耳的摩擦聲，劃破了大殿內濃鬱的檀香味。
顧長歌反手拉過太白星君剛才用過的那塊黑玉石板。
他從袖口裡摸出一截白色的海樓石炭筆。
轉身，手腕懸腕用力。
雪白的炭筆落在漆黑的石板上。
粉筆灰簌簌落下。
三道筆直的白線，在石板中央交彙。
畫成了一個碩大的等邊三角形。
顧長歌捏著半截炭筆，在三角形內部，又橫著添了三道橫杠。
硬生生把這個三角形，切成了四層。
“當啷。”
他丟掉炭筆，拍了拍手上的白灰。
轉過身，拍了拍手。
冷風倒灌進淩霄寶殿。
吹動他暗紫色的衣擺，劃出幾道冷硬的弧線。
菩提老祖懸在半空中的祥雲上。
他低垂著眼眸，看著黑板上的那個古怪圖形。
捏著菩提念珠的拇指，微微頓了一下。
這圖形裡沒有半點陣法波動。
更沒有絲毫大道氣韻。
就是凡間孩童塗鴉般的幾個框框。
“大殿下。”
老祖宣了一聲佛號，聲音依舊平緩、厚重。
“老僧是來度你苦海回頭的，你畫個三角，是想說佛法三乘，還是因果三世？”
顧長歌笑了。
他靠在老板椅的靠背上，雙腿交疊。
“老祖，少拿那些虛頭巴腦的詞彙來忽悠我。”
他伸出食指，指了指黑板。
“我畫的這個，叫商業金字塔。”
菩提老祖花白的眉毛，往眉心聚攏了半寸。
顧長歌坐直身子。
“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
“你們西方極樂世界，現在的業務模式太落後了。”
大殿裡，群仙豎起了耳朵。
太白星君跪在地上，偷偷把腦袋抬高了兩寸。
天帝縮在柱子後麵，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黑板。
“你們靠什麼維持運轉？”
顧長歌一針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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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和尚下界去化緣，靠凡人燒香磕頭。”
他嗤笑出聲，搖了搖頭。
“端個破缽盂，風吹日曬，走街串巷。”
“遇到摳門的土財主，嘴皮子磨破了，也就討到兩碗冷飯。”
“遇到脾氣暴躁的散修，說不定還得挨頓打。”
菩提老祖捏著念珠的手指，驟然收緊。
木質佛珠互相擠壓，發出細微的“嘎吱”聲。
戳到痛處了。
佛門看著風光。
但這幾千年，下界靈氣匱乏。
香火一年比一年難收，底下的羅漢們跑爛了草鞋，功德池裡的水還是乾了半截。
“這種重資產、低回報的人力密集型產業，早該被淘汰了。”
顧長歌指節敲擊著座椅扶手。
“我今天給您介紹的，叫‘共享靈氣鏈’與‘功德下線裂變矩陣’。”
一長串拗口的專業詞彙砸出來。
菩提老祖聽懵了。
大殿裡的神仙們也聽懵了。
林破天張著嘴，隻覺得每個字都認識，連在一起卻像是在聽天書。
顧長歌站起身，走到黑板前。
他指著金字塔最頂端的那個小三角。
“老祖，您作為西方大能，自然是坐在這個頂層架構師的位置。”
他在頂層畫了個圓圈。
“您不需要再去講經說法，也不需要去化緣。”
顧長歌在金字塔的第二層，點了十個點。
“您隻需要去發展十個菩薩，作為您的‘金牌區域合夥人’。”
老祖的眼神，出現了一絲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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