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輪回。
何曾受過這種現代金融傳銷模式的降維打擊？
“大殿下。”
菩提老祖咽了一口唾沫，喉結艱難地滑動。
“那……那些底層的沙彌，要是化不到緣，交不起加盟費怎麼辦？”
顧長歌笑了。
笑得像個在獵物脖子上套好絞索的屠夫。
“老祖，這叫‘下沉市場開發’。”
他拍了拍老祖的肩膀。
“告訴他們，隻要交了錢，就能買到西方極樂世界的‘期權股份’。”
“現在吃苦，是為了來世修得金身正果。”
“再給他們畫個餅。”
顧長歌挑起半邊眉毛。
“拉夠十個人頭，沙彌就能晉升羅漢，享受下線抽成。”
“為了這個晉升名額，他們就是砸鍋賣鐵、去借高利貸，也會把錢給您湊齊。”
轟！
老祖腦子裡那座堅固的佛塔，轟然倒塌。
他看著黑板上那個金字塔。
仿佛看到了無數發著金光的靈脈，排著隊往自己的口袋裡鑽。
什麼苦海無邊？
什麼回頭是岸？
跟這種坐著數錢、睡著拿抽成的模式比起來，誦經念佛簡直是在浪費生命！
“妙……妙啊！”
菩提老祖眼底的清明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紅光。
他一把抓住顧長歌的胳膊。
指甲摳進雲錦布料裡。
“顧總！”
老祖連稱呼都變了。
聲音高亢，透著迫不及待的急切。
“老僧頓悟了！這才是普度眾生的無上真經！”
大殿裡的神仙們倒吸涼氣。
堂堂西方大能，就這麼被幾根粉筆線條忽悠瘸了？
天帝躲在柱子後麵，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懂了。
他全懂了。
這個逆子不是靠武力統治三界的，他是靠把三界所有人的貪欲放大到極致，來栓狗鏈子的！
顧長歌不動聲色地抽回胳膊。
他從袖兜裡掏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羊皮卷軸。
卷軸上方，寫著《三界共享功德鏈戰略投資協議》。
“既然老祖覺得可行。”
顧長歌把卷軸遞了過去。
“按照規矩，西方教作為原始股東，得把極樂世界的金庫作為抵押池，接入我顧氏集團的清算係統。”
他指了指卷軸右下角的空白處。
“簽個字，交個抵押信物。”
“明天我就派業務員去西方教，幫您搭建這套矩陣。”
菩提老祖連看都沒看卷軸上的具體條款。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呈現幾何倍數增長的靈石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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