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反向洗腦，滿天神佛開始買我的理財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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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
隻有短短三天。
南天門外那股肅殺的鐵鏽味散儘了。
取而代之的，是刺鼻的銅臭味。
漢白玉鋪就的廣場上，擠滿了人。
沒人在乎什麼仙家禮儀。
也沒有人打坐吐納。
半空中，懸掛著一塊長寬各百丈的巨大水鏡。
水鏡上沒有天道金榜的盤點。
隻有紅綠相間的折線，像密密麻麻的蚯蚓，在網格裡瘋狂扭動。
“漲了！又漲了！”
一個頭頂生角的妖王，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發。
他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眼底布滿血絲。
旁邊，一個穿著八卦道袍的下界聖主，一把扯住妖王的領子。
“我昨天重倉的‘極樂功德幣’！今天翻了三倍！”
老道士笑得露出後槽牙，唾沫星子噴了妖王一臉。
妖王沒躲。
他反手摟住道士的肩膀，兩人像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一樣，在玉磚上又蹦又跳。
人群角落裡。
哪吒蹲在一根殘破的柱子下。
他腳上的風火輪不見了，手裡的火尖槍也沒了蹤影。
他雙眼泛紅，直勾勾地盯著天幕上的K線圖。
胸膛劇烈起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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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哪吒猛地轉過頭，一把揪住李靖的衣袖。
“您的玲瓏寶塔呢？快拿去抵押啊！”
他聲音嘶啞，像是個輸光了籌碼的賭徒。
“顧總新發行的‘三界穩賺一號’，年化收益率百分之四十！閉著眼睛撿錢啊！”
李靖胡子亂顫。
他摸了摸空蕩蕩的腰間，咽下一口乾澀的唾沫。
“兒子，爹昨天就把寶塔當了……”
李靖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收據，手抖得像風中的樹葉。
“我全倉買入了菩提老祖站台的‘大雷音寺原始股’。”
父子倆對視一眼。
目光再次黏在半空的水鏡上，嘴角流下一絲貪婪的水漬。
不遠處。
一個穿著暗金鎧甲的魔族大將，正拉著一個天庭禁軍的手。
三天前，這兩人還在陣前拔刀相向，恨不得生啖其肉。
此刻。
魔將從懷裡掏出一張宣傳單，塞進禁軍手裡。
“兄弟，信我。做我下線，隻要你拉十個散修進來買顧氏理財。”
魔將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你的提成，足夠你在二重天買套帶聚靈陣的洞府！”
天庭禁軍咬了咬牙。
他解下腰間的佩劍，又摘下頭盔，一股腦塞給魔將。
“幫我拿去當了！全買進去，加十倍杠杆！”
整個三界，全亂套了。
沒有人再去深山老林裡苦哈哈地尋找機緣。
更沒有人去煉丹打鐵。
滿天神佛，成群結隊地蹲在南天門廣場。
眼睛死死盯著那幾根紅綠相間的線條，連上茅房都得跑著去。
淩霄寶殿內。
顧長歌靠在那張九幽冥龍皮的老板椅上。
殿外鼎沸的人聲，順著冷風灌進來。
他端起案幾上的琉璃茶盞。
水麵上的熱氣氤氳上升，模糊了他那雙幽深的黑眸。
“老白。”
顧長歌抿了一口茶水，嗓音平淡。
太白星君跪在案幾旁。
他手裡的金算盤，珠子撥得快要飛出殘影。
指尖摩擦算珠，甚至冒出了幾縷青煙。
“顧總。”
老頭子停下手裡的動作，拿出一塊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賬目……攏出來了。”
他抬起頭，渾濁的老眼裡透著深深的戰栗。
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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