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你跟了我這麼久，怎麼還是不懂資本的運作。”
顧長歌伸出食指，指了指外麵的水鏡。
“隻要這根紅線還在往上漲，就沒有人會去兌現。”
“他們隻會借更多的錢，把更多的法寶填進這個窟窿裡。”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
顧長歌抬起腳，用靴底碾碎了一塊琉璃瓦渣。
“這三界，連一粒塵土都是我的了。”
廣場上。
歡呼聲突然拔高了一個八度。
像是一陣海嘯，要把淩霄寶殿的屋頂掀翻。
“破了！大盤指數破十萬點了！”
巨靈神站在人群最前麵，雙手舉著兩把宣花斧，仰天長嘯。
他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臉紅得像猴屁股。
無數修士相擁而泣。
金錢的數字在他們的視網膜上瘋狂跳動。
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是這場財富盛宴的主人。
每個人都沉浸在躺著就能長生不老的幻夢裡。
狂熱的氣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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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裡的靈壓紊亂到了極點，甚至產生了細微的空間裂縫。
九天之上。
原本被水鏡遮擋的天穹，毫無預兆地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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