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跪在地上，掰著手指頭算賬。
算著算著，老頭子的眼睛亮了。
似乎大殿下這套邏輯，在賬麵上真的能形成一個完美的閉環？
林破天默默把玄鐵重劍插回了劍鞘。
他撓了撓頭盔。
雖然聽不懂什麼叫GDP，但大殿下說得好有道理。
花錢買開心，自己當初抽卡的時候，確實是自願的，而且抽的時候也確實挺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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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顧長歌走回老板椅旁，轉身坐下。
十指交叉，搭在膝蓋上。
“我幫你們打碎了枯燥的修仙壁壘，讓靈石發揮了它應有的流通價值。”
他看著這群被忽悠瘸了的打工人。
“你們不僅不感恩，還拔劍指著我？”
群仙羞愧地低下了頭。
剛才還群情激憤的大殿，此刻彌漫著一股被批評教育後的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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