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顧長歌：盲盒經濟你們不懂，這叫刺激消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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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百把出鞘的兵器，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凶光。
冷風穿過殘破的殿門，將實質般的殺氣吹得刺骨生寒。
淩霄寶殿內的溫度，降到了哈氣成霜的冰點。
各種法寶的靈力波動交織在一起，壓得白玉地磚發出一陣陣牙酸的龜裂聲。
顧長歌邁開長腿。
暗金色的戰靴踩在滿地的碎玉渣上。
“嘎吱。”
清脆的碎裂聲，成了大殿內唯一的動靜。
他沒有祭出任何法寶。
連護體罡氣都沒開。
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幾百個紅了眼的“受害者”包圍圈中。
四周的劍尖、槍刃、法杖，齊刷刷地指著他的咽喉、胸口和麵門。
距離最近的，是林破天手裡的玄鐵重劍。
劍鋒離顧長歌的鼻尖，隻剩下不到半尺。
劍刃上吞吐的寒芒，割斷了顧長歌垂落的一縷額發。
發絲打著旋兒飄落。
顧長歌停下腳步。
他雙手插在暗紫色的寬大袖兜裡。
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周圍那一圈咬牙切齒的麵孔。
“要說法？”
顧長歌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個毫無溫度的弧度。
他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
捏住麵前那柄玄鐵重劍的劍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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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發力。
往旁邊輕輕一撥。
“當。”
沉重的劍身被他隨手撥開，撞在旁邊火德星君的法杖上，磕出一溜火星。
“你們這群活了不知道幾萬年的老神仙，腦子是不是都閉關閉傻了？”
顧長歌收回手，拍了拍袖口。
他轉過身，麵向站在最前排、雙手死死攥著道袍遮掩下半身的太上老君。
老君的眼眶熬得通紅，眼底寫滿了傾家蕩產的憤恨。
“老君。”
顧長歌往前走了一步。
老君嚇得往後退了半步，光禿禿的小腿肚子在道袍底下直打哆嗦。
“你煉了一輩子的丹。”
顧長歌盯著他的眼睛。
“每天卯時起，子時歇。守著那個破八卦爐，盯著火候。”
“三萬年了，你不覺得枯燥嗎？你不覺得這漫長的仙生，就像是一潭發臭的死水嗎？”
老君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
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乾澀的咽口水聲。
顧長歌轉過頭，視線掃過全場。
“你們天天坐在洞府裡吐納。”
“庫房裡堆滿了下界上供的極品靈石。”
他冷笑一聲，聲音在穹頂下回蕩。
“那些靈石在你們地窖裡放著，生了苔蘚，長了毛。”
“除了占地方，還有什麼用？”
大殿裡的神仙們麵麵相覷。
握著兵器的手，不自覺地鬆了半分。
他們沒聽懂這番話的用意，但又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
“我把那些石頭收上來，給你們換成了機緣盲盒。”
顧長歌張開雙臂，做了一個擁抱整個大殿的姿勢。
“你們以為我是在詐騙？”
他猛地收斂了笑容。
漆黑的眸子裡，迸射出一種居高臨下的狂熱。
“錯！”
顧長歌的聲音陡然拔高。
“我是在給你們這群活死人，提供情緒價值！”
情緒價值。
這四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砸在群仙的腦門上。
“想想你們點下‘十連抽’的那一瞬間。”
顧長歌走到老君麵前，眼神帶著致命的蠱惑。
“看著屏幕上的光芒在白、紫、金之間瘋狂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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