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刺啦。”
道袍被粗暴地撕了下來。
“穿上。”
顧少傷把保安服砸在天衍聖主懷裡。
“顧總發話了，動作麻利點，外頭還有幾千萬人等著換裝呢！”
天衍聖主抱著那套粗糙的保安服。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他嬌貴的皮膚。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門外。
南天門的廢墟外。
那幾千萬的討債大軍，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聲音。
失去了聖主的指揮，戰船變成了廢鐵。
他們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幾十艘閻羅殿的運輸飛舟，盤旋在雲海上方。
一個個巨大的包裹被空投下來。
包裹炸開。
漫天飛舞的，全是藏青色的保安服。
“都聽好了！”
林破天的聲音順著擴音陣法，傳遍了整個天庭外圍。
“一人一套！穿好衣服，原地列隊！”
“今天負責守南天門東段的，是天衍聖地大隊！西段歸藥王穀大隊管！”
微風吹過。
千萬人的大軍中，傳出悉悉索索的脫衣聲。
沒有人反抗。
當領頭的獅子跪下當了狗，身後的羊群連叫喚的勇氣都不會有。
半個時辰後。
冷風卷走天庭上空的最後一絲血腥味。
顧長歌站在大殿破裂的門檻前。
他雙手插在寬大的袖兜裡，俯視著下方。
南天門外，畫風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些原本喊打喊殺的修士。
此刻全都換上了藏青色的保安服。
幾千萬人，在廣場上排成了整整齊齊的方陣。
他們手裡拿著原本的飛劍和法杖。
但怎麼看，都像是拿著保安亭裡的防暴叉。
天衍聖主穿著那身緊繃的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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