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成賺錢的工具人。
把漫天神佛當成流水線上的打工仔。
又怎麼可能對這個運行後台的“天道係統”沒有防備？
“說到底，你也就是一段寫死了底層邏輯的破代碼。”
他冷笑著，大拇指重重敲下回車鍵。
“轟隆！”
第一道紫雷狠狠砸在顧長歌的護體罡氣上。
暗黑色的光罩劇烈搖晃，裂開幾道刺目的縫隙。
雷電的餘威順著縫隙鑽進來，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著他的臉頰。
皮膚傳來燒灼的劇痛。
留下兩道焦黑的灼痕，空氣中多了一股皮肉燒焦的肉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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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歌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的速度再次暴漲，化作一道衝天的流星。
硬生生撞碎了第二道劈下來的雷柱。
一千丈。
五百丈。
十丈。
那隻塞滿整個蒼穹的天道之眼，近在咫尺。
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巨大瞳孔，占據了他的全部視線。
眼底的業火帶著焚燒萬物的高溫。
瞬間點燃了他身上的暗紫大氅。
火苗在布料上迅速蔓延，將衣擺燒成了飛灰。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拉長成了粘稠的糖稀。
顧長歌懸在天道之眼的正下方。
他頂著漫天傾瀉的天罰神雷。
左手死死扣住虛空中粘稠的法則鎖鏈，強行穩住身形。
指縫間被法則力量勒出鮮血，滴落在風中。
右手反握那台超頻靈能代碼注入器。
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青筋仿佛要撐破皮膚。
力量在一瞬間爆發到了巔峰。
他瞄準了天道之眼邊緣，那層翻滾的暗紅色規則壁壘。
深吸一口氣。
手臂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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