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換一點，一年時間應該能將你體內的藥血替換乾淨。再輔以換膚秘術，便能恢複你的容貌——長生之體也會消失。”
他豎起第三根手指。“第三，自廢武功，將一身功力傳給他人或者直接散掉。你的容貌自然恢複，生命也走到儘頭。”
三條路，三種結局。
袁天罡沉默了。楊豔站在一旁，屏著呼吸，等著他的選擇。
“真人。”袁天罡抬起頭，眼睛亮得驚人，“神獸真的存在嗎？”他雖說不懼生死，也想要解除詛咒。可真正長生的途徑擺在麵前，他又怎麼會不動心。
“確實有神獸存在。”張平安端起茶碗，“就像大漢火雲窟裡的火麒麟，不是一直都有傳言嗎？不過，那頭火麒麟被魔氣附體，你要是用它的血，解除詛咒的同時也會成為麒麟魔——一個隻知道殺戮的瘋子。”
不良帥的眉頭皺了起來。
“那其他神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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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海眼裡住著一頭蛟龍。其他的……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張平安喝了口茶，“每頭神獸都是天地孕育而生，算計它們也會遭到天道背刺。你自己決定吧。”張平安端起茶碗，不再說話。
袁天罡懂了他的意思。站起身，對著張平安深深鞠了一躬。“多謝真人。”轉身戴上那張從不離身的麵具，走向門口。他的腳步比來時堅定了許多。
“袁天罡。”張平安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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