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劍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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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虛和蕭玄並肩走下擂台，兩人的比試以平手告終，但觀眾席上的掌聲和歡呼聲久久不息。
清虛走回選手席，蕭玄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兩人的表情都很平靜，但眼中都帶著一絲對彼此的敬意。
清虛坐下之後，卻沒有閉目養神，也沒有撚動佛珠。他坐在那裡，沉默了很久，目光落在選手席角落裡的那個人身上。
林北坐在那裡，雙手抱胸，閉著眼睛，仿佛剛才那場精彩的對決與他無關。
鬼瑤坐在他旁邊，正興致勃勃地跟他說著什麼，林北偶爾點點頭，偶爾說一兩個字，大部分時間隻是聽著。
清虛看了他很久。
然後，他站起身來。
周圍的選手都注意到了他的動作，紛紛看過來。清虛是佛門弟子，平日裡最是沉穩溫和，很少主動做什麼。但此刻，他的眼中帶著一種少見的認真。
他邁步朝林北走去。
選手席上的人自動讓開了一條路。所有人都感覺到了——
清虛不是去聊天，也不是去打招呼。他是去挑戰的。
清虛走到林北麵前，停下腳步。
鬼瑤正在嗑瓜子，看到清虛走過來，愣了一下，嘴裡還含著瓜子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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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清虛，又看了看林北，識趣地閉上了嘴，往旁邊挪了挪。
林北睜開眼睛，看著清虛。
清虛雙手合十，行了一禮。他的表情依舊溫和，但眼中帶著一種少見的認真。
“林公子，”他的聲音平靜，“貧僧有一個不情之請。”
林北看著他，沒有說話。
清虛直起身來，目光直視林北。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選手席上，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貧僧想挑戰林公子。”
這句話一出，選手席上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觀戰席上的觀眾們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看過來。
清虛繼續說道，聲音依舊平靜：“貧僧修煉金剛伏魔功，已有十年。此功法以防禦見長，貧僧自問在同階之中，能破貧僧防禦的人不多。”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認真。
“蕭施主的劍，破不了貧僧的防。
趙施主的霸道拳意，也破不了貧僧的防。貧僧想知道——”
他看著林北，一字一句地問：“林公子的劍，能不能破得了貧僧的防？”
選手席上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林北。
鬼瑤放下了手中的瓜子，灰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林北。她想知道林北會怎麼回答。
趙無極坐在不遠處，聽到清虛的話，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他的霸道拳意破不了清虛的防？他記得五年前他和清虛交過手，雖然沒有贏，但也沒有輸得那麼難看。
清虛說他的拳意破不了防——這是實話，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出來，還是讓他有些不舒服。
蕭玄坐在另一側，聽到清虛的話，嘴角微微揚起一個苦笑。他的劍確實破不了清虛的防，剛才那一戰他已經試過了。
風雷一劍已經是他最強的招式之一，但清虛的金剛伏魔功紋絲不動。他輸了，不是輸在招式上，是輸在破不了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北身上。
林北看著清虛，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站起身來。
“好。”他說。
簡簡單單一個字。
清虛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他雙手合十，微微點頭：“多謝林公子。”
林北沒有多說什麼，邁步朝擂台走去。他的步伐很穩，不急不緩，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清虛跟在他身後，灰色的僧袍在風中輕輕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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