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博見來人真是耶律大石，心中不由安定許多，隻要現在殿下一聲令下，武鬆、魯智深在側，必定一舉拿下耶律大石。
耶律大石卻道：“好叫皇後娘娘知曉，那耶律定趁娘娘東巡之時，聯絡金人，妄圖造反。臣與太後娘娘隻得將那些意圖謀反之人儘數斬殺。如今國無一主，還請娘娘再立新君。”
趙妍兒麵色如常，說道：“此事事關重大，將也速該叫來，我等共同商議。”
耶律大石立刻領命，趙妍兒衛隊卻不前行，隻等也速該率領蒙兀騎兵到場，才入瓜州城。
李文博自是又彙報了李芸娘叛逆的事情，趙妍兒卻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言道：“芸娘卻又為什麼投金？”
李文博則言道：“這個瘋女人，甚至想派粘杆處的人殺我。”
“你是說粘杆處？”趙妍兒追問一句。李文博又講了上虞備用處的事情。
趙妍兒這才回過神來，對李文博說：“你剛才說李芸娘在金國的化名是什麼？”
“金啟嬛。”
聽到這個名字，趙妍兒忍不住想拍一下自己的大腿，但顧忌自己儀態最後還是忍住了。
“滿清滅亡後，許多愛新覺羅的後裔都改姓了金，啟字輩又是愛新覺羅的字輩，如今她又將粘杆處搬出來。我們隻想著大家同為穿越者，卻沒想過，縱然在我們那個時代，每個人的想法也是大有不同的。”
趙妍兒沒有明說，但李文博已經明白了李芸娘的身份。立刻破口大罵，來做趙妍兒嘴替。
等李文博罵累了，趙妍兒才道：“你保住了咱們最後積攢的炸藥，這是好事。隻可惜咱們原本將金國高層一鍋端的計劃破產。”
李文博立刻道：“我這就回燕京城，布置斬首行動。”
趙妍兒卻搖搖頭，說道：“粘杆處新立，李芸娘也不是等閒之輩，咱們未必能占到便宜，你回燕京城是可以，卻還要暗中觀察為主。”
李文博有些不服氣，問道：“何須怕她？”
趙妍兒道：“這個李芸娘的心機還在我之上。當年她設計套出我穿……呃，我暗中積蓄力量的身份。絕不是泛泛之輩。而且她在這個時間點主動回金國，隻怕也是有所圖謀。”
見李文博還是有些不解，趙妍兒又解釋道：“李芸娘身份沒有暴露，於她而言，潛伏在東京，等金人南下時再於城中作亂才是利益最大化的設計。如今她主動回金國，必然還有大的圖謀。所以咱們還要小心。”
聽了趙妍兒的解釋李文博便不敢怠慢，隻是他憂心趙妍兒，又問道：“殿下此番回朝，這邊也有變故，還是要多小心的。”
趙妍兒點點頭，但她知道李文博是多慮了。初聽耶律大石兵變的消息，她也以為真如金國傳言一般，耶律大石有不臣之心。但當耶律大石獨自來到她駕前的時候，這種猜疑便大為減弱。
縱有李文博跳出來唱白臉，敲打耶律大石，但趙妍兒還是表現出了對耶律大石的信任。一手端水的本領也算是有些爐火純青的味道。
這是從大宋朝堂上學來的壞毛病，得改。
趙妍兒自我檢討一番，立刻升帳點兵。
耶律大石第一個站出來說話，以軍中大禮參拜道：“昏君作亂，現已伏誅，還請娘娘早立新君，繼承大統。”
也速該則上前雙手扶胸，大禮參拜道：“耶律定作亂，合該丟了性命，隻是這皇帝不要也罷。這西域之上自古不缺女帝。便有菩薩娘娘屈尊坐皇位便是。”
這話代表著蒙兀八部的真實想法，遼國的諸多官員卻麵露異色。蕭普賢女趕緊試探是不是趙妍兒的意思，說道：“妍兒素來得人心，要我說也坐得這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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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妍兒不是貪圖虛名之人。亂世之中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的道理也是明白的。
況且今日也速該振臂一呼，並未得到多少響應，趙妍兒便知稱帝一事不得人心。
趙妍兒對普賢女說：“我卻沒有子嗣，卻不知宗室之中該由何人繼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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