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不知這樣可不可以？

冷，手中匕首脫手而出，正中那殺手咽喉，殺手瞪大眼睛，直挺挺倒下。

梁牧川的身體軟軟的滑落，沈蘇禾下意識伸手，接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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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這樣倒在她懷裡，胸口的血汩汩湧出，染紅了她的衣袖，也染紅了地上的石頭，可他的臉上，卻露出了一抹極淡笑容。

那笑容坦然而釋然，帶著幾分苦澀，幾分自嘲，還有幾分…說不清的東西。

“不知…這樣可不可以？”

梁牧川的聲音輕得像一縷煙，斷斷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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