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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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妃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母妃，您要是繼續這樣糊塗下去，總有一天，會把真心待您的人，都推到外麵去的。”
楚懷瑾說完，轉身就要走。
“瑾兒！”
老王妃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他的衣袖。
楚懷瑾沒有回頭，隻是停住了腳步。
老王妃抓著他的衣袖，那隻手微微顫抖，她張了張嘴，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母妃…母妃錯了。”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哽咽。
“母妃…老了，糊塗了，你說的對，我…我分不清了。”
“我以為那佘家姐妹可憐，想著能幫一把是一把，我不知道…不知道會把李嬤嬤累成這樣……”
她頓了頓，哭得更厲害了，
“我也不知道…蘇禾做了那麼多，她從來不說，什麼都不說，我以為她不在乎……”
楚懷瑾終於轉過身，他看著母親滿臉的淚，心裡那團堵著的鬱氣，不知不覺散了幾分。
他歎了口氣，伸手扶住她微微顫抖的肩膀，一字一句道。
“母妃，蘇禾不是不在乎，她隻是…習慣了把什麼都扛在自己肩上。”
他低聲道：“她太懂事了，懂事得讓人心疼，可您不能因為她懂事，就真的當她不需要。”
老王妃哭著點頭：“我知道…我知道了…”
“至於佘曼香…”
楚懷瑾的聲音冷了幾分，接著道：“她心思不簡單，她接近柒柒，討好您，處處伏低做小，不就是為了謀一個妾室之位，擠走蘇禾嗎？”
“您若真幫她…那我們的母子情分也就到頭了，我絕對不可能接納除蘇禾之外的任何人。”
老王妃連連點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還有柒柒…”
楚懷瑾歎了口氣道：“你疼她，我懂，可你這樣疼下去，隻會把她慣得越來越不知天高地厚。”
“今天的事您也看見了，李嬤嬤暈倒，她就站在不遠處，連伸手扶一把都不會，那個孩子摔在地上哇哇大哭，她動都不敢動……”
他搖了搖頭：“她才多大？就這副模樣，往後能指望她什麼？”
老王妃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楚懷瑾扶著她在石頭上坐下，自己也蹲了下來，握住母親的手。
“母妃，我不是怪您。”
他的聲音放軟了些，帶著幾分無奈和心疼。
“我隻是…不想看著您一步步走錯，您是我娘，是蘇禾的婆婆，是柒柒的依靠，您要是糊塗了，這個家，就真的散了。”
老王妃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心裡又酸又愧。
“瑾兒，母妃知道了，往後，往後母妃一定改……”
楚懷瑾點了點頭，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時間還早，你歇著吧，李嬤嬤那邊，有蘇禾照應，你就放心吧。”
他站起身，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老王妃坐在那裡，蒼老的臉上滿是淚痕，單薄的身影顯得格外孤寂。
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像一株被風吹彎了腰的老樹，他心裡一軟，走回去，將自己的外袍解下，輕輕披在她身上。
“山裡涼，別凍著。”
老王妃抬起頭，看著兒子，眼淚又湧了出來。
“瑾兒……”
楚懷瑾沒再說什麼，隻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轉身，大步離去。
老王妃坐在那裡，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又低頭看著身上那件帶著他體溫的外袍，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知道，兒子說的都對，她是真的…老了，糊塗了。
遠處，沈蘇禾站在馬車旁，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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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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