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姐妹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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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曼香的臉色越來越白。
“你聽到了。”
佘靜香看著她，那目光像刀子一樣剜過來。
“可你沒有進來，你從來都沒想要過救我！”
“靜香，我……”
“別碰我。”
佘靜香甩開她的手，將她的外袍無情的丟在了地上，隻死死攥著自己被撕裂的衣襟，一步一步往外走。
“靜香，你要去哪兒？”
佘曼香慌忙追上去，解釋道：“你這樣怎麼回去，你等等，我…”
“別跟著我。”
佘靜香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月光下，她的背影單薄得像一片紙，風一吹就會倒，可她的脊背卻挺得筆直，像一根繃緊的弦。
“從今以後…”
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不再是我的阿姐。”
佘曼香愣住了。
“靜香，你說什麼？”
佘靜香轉過身，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我說，從今以後，你佘曼香，不是我的阿姐，我們之間，恩斷義絕。”
佘曼香的眼淚奪眶而出，忙解釋道：“靜香，你瘋了？我們是親姐妹，從小到大，我什麼時候不護著你？今天真的是沒辦法……”
“沒辦法？”
佘靜香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帶著說不儘的諷刺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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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你護著我？”
她一步一步逼近佘曼香：“八歲那年，你偷了母親的鐲子，是我替你挨的打，十二歲那年，你弄壞了表姐的繡品，是我替你背的黑鍋。”
“就連上次母親難產，都是你把我賣了換取的母女平安…”
佘曼香被她逼得後退一步。
“這些我都認了，因為你是我的阿姐。”
佘靜香的眼淚終於掉下來，可她顧不上擦。
“但今天呢？今天你又把我推給一個畜生，你知道他對我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嗎？”
她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鎖骨上那一片青紫的掐痕，咬牙切齒道。
“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口中那個沒辦法留下來的！”
“我……”
佘曼香一時語塞了，看著她的眼睛自責不已。
“你知道那一刻我在想什麼嗎？”
佘靜香看著她，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喃喃自嘲道。
“我在想，若是我死在那裡，你會不會後悔？”
佘曼香渾身一震。
“靜香……”
“你不會。”
佘靜香看著她，那目光裡最後一點溫度也消失了。
“你隻會繼續抱著小妹，繼續討好靖王府，繼續為自己打算，我算什麼？一個可以隨時推出去頂包的妹妹罷了。”
她轉身，往前走。
“靜香！”
佘曼香追上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解釋道。
“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可你不能這樣…我們是親姐妹啊，小妹還小，她不能沒有我們……”
佘靜香停住腳步，她低頭，看著那隻攥著自己手腕的手。
那隻手，和她的手長得那麼像，一樣的纖細、蒼白，一樣的曾在無數個寒夜裡互相取暖。
可此刻，那隻手卻讓她無比惡心。
“放開。”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佘曼香不鬆手，反而攥得更緊。
“靜香，你聽我說……”
“我讓你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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