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她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放進楚懷瑾手裡，囑咐道。
“你自己看，我先出去了。”
她轉身，朝門口走去。
“蘇禾。”
老王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沈蘇禾腳步頓了頓，老王妃感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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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謝謝你…這一路護著我們。”
沈蘇禾沒有回頭，她推開房門走了出去，外麵風很大，吹得她衣袂飄飄。
身後，房間裡傳來楚懷瑾壓抑的哭聲，和老王妃虛弱的、斷斷續續的低語。
帳篷裡，楚懷瑾握著那個瓷瓶，手在發抖。
“母妃…”
他看著老王妃，聲音沙啞道：“您…您喝藥吧，兒子求您了。”
老王妃看著他，眼中滿是憐惜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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