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天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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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回京城時，龍顏大怒，皇帝在朝堂上拍了桌子，龍案上的茶碗震得叮當響。
他指著滿朝文武，罵了一通，具體罵的什麼，沒人敢聽。
退朝後，一道新的旨意發了出來，命太子親率大軍，前往嶺南，捉拿靖王夫婦回京問罪。
太子接到旨意時，正在東宮和幕僚下棋，他放下手中的棋子，接過旨意，看了一遍，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冷笑。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傳令下去，三日後出發。”
嶺南這邊，消息來得比預期的要距快很多，楚懷瑾看完那封密報，臉色黑得像鍋底，將信紙用力的拍在桌上。
“怎麼了？”
沈蘇禾走進書房，看到他這副模樣，皺了皺眉。
楚懷瑾將密報遞給她，沈蘇禾接過去，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可握著信紙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太子親征，有意思…我們還是終於等到他出來了！”
楚懷瑾站起身，在書房裡走了兩步，停下來，轉過身，看著她道。
“言伯、胡宗明、還有幾個軍中的老將，我都派人去請了，今夜議事。”
沈蘇禾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夜裡，書房裡燈火通明，言伯坐在上首，胡宗明坐在他下首，幾個軍中的將領依次而坐。
楚懷瑾站在書案後麵，將朝廷的密報和太子的動向說了一遍，他說得很平靜，可每個字都像釘子，釘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太子此來，名為捉拿，實為剿滅。”
胡宗明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憤憤不平道。
“他若到了嶺南，大家都沒有活路了。”
言伯沉默了片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轉頭看向楚懷瑾，聲音沉穩的開口。
“王爺想怎麼做？”
楚懷瑾看著眾人，沉默片刻後，一字一句道：“起兵，與其等著被動挨打，還不如主動出擊！”
“況且我們如今擁有著最先進的武器，糧草充足，並不懼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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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裡安靜了一瞬，那種安靜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幾個將領麵麵相覷，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低下頭，有人看著桌上的茶碗出神。
胡宗明率先站了起來，他的動作很快，椅子差點被帶倒，他抱拳，聲音洪亮道。
“末將願誓死追隨王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言伯慢慢站起身，他的動作慢，可那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他走到楚懷瑾麵前，單膝跪地，抱拳道。
“末將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老王爺在天有靈，看到今日，也該瞑目了。”
他的聲音在發抖，不知是激動還是別的什麼。
剩下的將領紛紛起身，抱拳行禮，齊聲道：“末將願追隨王爺！”
楚懷瑾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臉，和堅定的眼神，心裡像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他深吸一口氣，將那些翻湧壓了下去。
“好。”
他隻說了一個字，可這字卻重如千鈞。
沈蘇禾站在屏風後麵，聽著書房裡的動靜，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可雙手，卻輕輕攥住了衣角。
半個時辰後，將領們一個接一個離開，腳步聲漸漸遠了，消失在夜色裡。
言伯走在最後，在門口停下來，轉過身，看著楚懷瑾。
“王爺…”
他的聲音很低，非常謹慎的開口：“老臣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言伯請說。”
言伯沉默了片刻，低語一字一句道：“老王爺當年是怎麼死的，您比我清楚，如今這口氣，也該出了。”
楚懷瑾的瞳孔收縮，沒有說話，隻是默默點了點頭。
言伯說完轉身走了，腳步聲消失在院門外，風吹過來，將門吹得吱呀作響。
楚懷瑾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沈蘇禾從屏風後麵走出來，走到他身邊，握住了他微微發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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