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肅清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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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學銘！你已經引發了國際爭端！”陳立夫雙膝跪在泥漿裡，呢子中山裝糊滿黑泥。他雙手握著那把沾泥的勃朗寧，槍管抖成篩糠。
這江南來的政客，在南京的官邸裡喝著咖啡指點江山，自以為捏著委座的手令就能號令天下。真到了這炮火連天的修羅場，連站直的力氣都沒了。但他不甘心，隻要拿下眼前這個瘋子，東北的兵權就是他晉升的階梯。
“立刻下令停火！跟我回南京接受軍事法庭的審判！”陳立夫扯著破鑼嗓子嚎叫，聲音在退殼機的金屬碰撞聲中顯得極其單薄。
旁邊那幾個跟著來的老派軍官互相交換眼色。機會送上門了。楊宇霆死了，他們這幫老骨頭本就朝不保夕。張學銘現在把天捅漏了，隻要趁亂斃了他，把腦袋交給日本人和南京，他們就能保住手裡的榮華富貴。
胖軍官肥肉亂顫，手掌按在皮槍套上，大拇指撥開按扣。
哢哢哢。
一連串槍栓拉動的脆響從四麵八方壓過來。趙鐵柱帶著教導團的老兵，根本沒給這群人拔槍的機會。黑洞洞的MP18衝鋒槍管直接懟在胖軍官的後腦勺上，槍管上還冒著開火後的白煙，燙得那胖子一縮脖子。
“動一下，把你腦袋打成爛西瓜。”趙鐵柱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手指扣緊扳機。
張學銘站在原地，連躲都沒躲。他看著陳立夫手裡那把抖個不停的槍，邁開軍靴，一步步走過去。皮靴踩在黃銅彈殼上，嘎吱作響。
江南的軟骨頭，也配在東北的地界上拔槍？
他挺直腰板，胸膛直接頂在勃朗寧的槍管上。呢子大衣的布料貼著金屬。
“開槍啊。”張學銘盯著陳立夫，語氣裡沒半點起伏，“你敢扣扳機，我敬你是條漢子。”
陳立夫喘著粗氣，眼珠子布滿血絲，手指卡在扳機護圈裡，死活按不下去。殺人？他這輩子隻在紙上殺過人。真把刺刀架在脖子上，南邊的政客全他娘的是縮頭烏龜。
張學銘揚起右手，反手一個耳光抽過去。
啪！
牛皮手套結結實實扇在陳立夫的左臉。這一下力道極大，陳立夫連人帶槍橫飛出去兩米遠，一頭栽進彈坑的積水裡。兩顆帶血的槽牙吐在爛泥上，半邊臉腫得老高。
“把這幾個吃裡扒外的軟骨頭拖出去，斃了。”張學銘摘下皮手套，隨手扔在風裡。
胖軍官褲襠濕了一大片，騷氣散開。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腦袋把凍土磕得砰砰響：“二公子饒命！我給老帥擋過子彈啊！看在……”
噠噠噠。
趙鐵柱連半句廢話都沒聽完，衝鋒槍直接掃射。幾個老派軍官被打成篩子，直挺挺倒在血泊裡，身體抽搐了兩下，徹底不動了。
內部的雜碎清理乾淨，該辦正事了。
張學銘轉頭看向遠處硝煙彌漫的租界：“坦克營，碾進去。教導團跟上。不留活口。”
履帶碾壓凍土的嘎吱聲讓人牙酸。十輛雷諾FT-17戰車排成楔形陣，排氣管噴出濃烈的黑煙，直接撞向南滿鐵路租界那扇搖搖欲墜的鐵門。
包銅的大門連同上麵的倒刺鐵絲網被生生壓扁，卷進履帶裡，發出刺耳的摩擦音。
教導團的老兵端著毛瑟98k，借著戰車的掩護湧入廢墟。
巷戰，最原始的絞肉機。
日軍殘部躲在斷壁殘垣後麵，端著三八大蓋負隅頑抗。戰車炮塔轉動，三十七毫米榴彈平射，連牆帶人一起轟碎。碎磚頭和殘肢斷臂在半空中亂飛。
幾個日本兵扔掉打空的步槍，高舉雙手從沙袋後頭走出來。
“我們投降！按照日內瓦公約……”帶頭的日軍軍曹操著生硬的漢語大喊。
噠噠噠！
教導團的機槍手直接扣死扳機，把這幾個戰俘掃成兩截。腸子流了一地。
投降？在東北的土地上殺了人，還想活著回東洋？做夢。張學銘給的命令很清楚，這片地界上，不需要會喘氣的關東軍。血債必須血償，這片土地上的規矩，得用東洋人的命來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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