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砸在每個人耳朵裡。
“平時多流血，戰時少死人。他們的命填進去了，你們就得把本事練出來。”
張學銘戴上軍帽。
“等打沉了對麵的主力艦，再來給他們敬酒。”
轉身大步走出禮堂。
上海。公共租界。
英國領事館。
張學良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茶。
英國領事坐在對麵。手裡捏著煙鬥。
“領事先生。”張學良放下茶杯。瓷底磕碰玻璃桌麵。“麻煩轉告東京。東北軍政委員會無意挑起全麵戰爭。”
張學良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
“大和號待在佐世保，大家相安無事。它敢駛出對馬海峽一步，遼寧號戰鬥群立刻出擊。到時候，太平洋上連一塊帶膏藥旗的木板都不會剩下。”
英國領事吞咽唾沫。煙鬥裡的火星暗了下去。
這番話順著海底電纜，一字不差地傳回東京。
東京。皇居。地下禦前會議室。
山本五十六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震得文件亂飛。
“狂妄！一萬五千噸的鐵殼子，敢威脅大日本帝國的超級戰艦！”山本大吼。“請陛下下令！大和號立刻出擊，配合聯合艦隊，一勞永逸地消滅東北海軍！”
陸軍大臣坐在對麵。冷笑出聲。
“拿什麼出擊？燃油還夠艦隊跑幾個來回？”陸軍大臣雙手按在桌麵上。“大陸政策已經破產。關東軍在滿洲連邊境線都不敢靠近。現在把最後一點家底拿去海上賭博？輸了，帝國連本土都守不住！”
“陸軍的馬鹿！你們在滿洲丟儘了帝國的臉麵！”山本怒罵。
爭吵聲掀翻了屋頂。
坐在主位上的天皇抬起手。
會議室瞬間死寂。隻有粗重的喘息聲。
“暫不出擊。”天皇吐出四個字。
山本五十六雙膝一軟。跌坐在椅子上。
“觀察形勢。保存實力。”天皇站起身。走出會議室。
島國認慫了。
六萬噸的超級戰艦，成了被困在港口裡的吉祥物。不敢越雷池一步。
僵局形成。
大和號不出港。張學銘的航母編隊也在渤海灣裡按兵不動。
隻要對方不來找死，張學銘樂得爭取時間，瘋狂爆兵搞建設。兵工廠的流水線日夜咆哮。
一個月後。
深夜。東京外務省大樓。
一間沒有窗戶的密室。
密碼機瘋狂運轉。紙帶吐出。
外務大臣拿著譯出的電文。走到火盆前。劃燃洋火。
點燃紙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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