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太子究竟是做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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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盧沅讚道,還想在說些什麼,可身後長長的隊伍不依了——
“好了沒啊?能不能讓我們先買上?你們一會兒再聊?”
盧沅隻能笑了兩聲,退到了一旁,也沒離開,手裡握著個竹筒,一邊喝,一邊看三個小娘子忙活。
越看,越覺得滿意。
曾幾何時,太子遭難,無咎深受牽連,他滿心無奈之下,也萌生退意,連無咎的行蹤都不敢探聽,本以為此後他與無咎再也無緣見麵,不曾想無咎竟然還在汴京。
一直等到客人沒那麼多了,葉昭昭將手上活計交給兩人,才騰出身走到了盧沅跟前。
“盧公,飲子如何,可合您的口味?”
盧沅看著眼前打扮利落的小娘子,心中感慨。
曾幾何時,他還替無咎惋惜過這樁親事有諸多不如意,更是從老妻口中聽了不少關於無咎這位妻子的風言風語,卻不想,見到真人,才知道那些都是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得妻如此,能身處逆境仍努力生活,想來本性斷不會差。
“妙極。”他笑眯眯地舉了舉手中喝空的竹筒:
“士大夫推崇竹之風骨,正直不屈,虛心有節,原來於百姓而言,隻是折竹為杯,渴則就飲的良器。”
“葉娘子能有此玲瓏心思,想來不久之後,竹杯就要風靡汴京了。”
葉昭昭麵上笑意不減:“汴京如何,我一市井婦人可管不著,我隻盼著這竹筒能多給我的生意增光添彩,家中稚子已到啟蒙之年,束脩還沒影呢。”
言外之意,她早就知道竹筒容易被抄襲。
盧沅一頓,而後也笑道:“甘為先行者,不懼效顰,此乃心懷大眾,利他而非利己。”
“這話是盧公說的,我可什麼也沒說。”葉昭昭才不接茬。
她可以做,卻不能說,道德標杆有什麼實際利益?亂世先殺聖母,她隻想顧著自己的小家。
盧沅是越看無咎的媳婦越覺得滿意,心想若是早幾年得見,怕是比無咎還要得自己的心意。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謝家的事,老夫有所耳聞,隻是沒想到,你們竟……”
他話說到一半,沒繼續往下說,隻是歎了口氣。
葉昭昭隻是微笑。
這種時候,無論她說什麼,都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更何況,她也不知道,這會兒大庭廣眾之下,有沒有旁人的耳目在。
盧沅也很快意識到,這裡不方便敘舊,轉而道:“這飲子,老夫很喜歡,往後,怕是要常來叨擾了。”
葉昭昭心領神會,連忙道:“盧公隨時來。”
盧沅點點頭,也不多言,轉身離去。
他走得不快,脊背挺得筆直,哪怕如今賦閒在家,也依稀可見從前身居高位時的威儀和從容。
攤位上,謝靜棠目送他走遠,才長長舒了口氣,湊到葉昭昭耳邊,輕聲問:“大嫂,你說盧公他,能不能幫幫大哥?”
葉昭昭搖頭:“不知,此事不需要你操心,你隻管將他當做個尋常食客便是。”
盧公在朝中的門生故舊遍布,影響力不容小覷,可即便是這樣的人物,在太子那件事上依舊隻能暫避鋒芒,可想而知,若要幫謝承璟運作,非得是太子重回儲位不可。
想到這裡,葉昭昭又不免疑惑起來。
書裡的開篇是太子沉冤昭雪後,但具體是發生了什麼,她也不知道。
所以,半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才引得皇帝勃然大怒,甚至朝臣也不敢諫言,任由皇帝廢了太子?
結合如今廢太子還活的得好好的,隻是幽禁在皇陵之中,她隻能猜測,應當不會是謀逆這樣的死罪。
那會是什麼?
想來想去想不明白,正巧又有一波客人抵達,葉昭昭隻好將思緒暫且壓下,專心招待起食客來。
當天收攤回家,葉昭昭把這遇到盧公這事告訴了謝承璟。
謝靜棠是見過盧沅的,所以即便葉昭昭沒見過,知道這號人物也不奇怪。
男人正在燈下抄書,聞言筆尖微頓,趕在墨汁洇開之前,立即停了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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