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遍才算數，劉公公就是她的眼睛。”
沈知意低下頭，把弘昀抱緊了些。
“奴婢明白了。”
烏拉那拉氏擺了擺手讓她退下去。
沈知意抱著弘昀走出正院，在遊廊上遇見了碧桃送完劉公公折返回來。
碧桃腳步放慢了，跟她並肩走了一段，壓著嗓子說了一句。
“劉公公走的時候跟我打聽了你的家底兒，哪裡人，父母做什麼的，怎麼進的府。”
“碧桃姐姐怎麼答的？”
“如實說的，你是牙行送來的，家裡沒什麼根底，乾乾淨淨一個人。”
沈知意點了點頭，碧桃看了她一眼，又補了一句。
“劉公公聽完之後說了句話，你聽聽就算了，別往外傳。”
“姐姐請說。”
碧桃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他說，‘乾淨好，娘娘那邊最近正缺個利索人。‘”
沈知意的腳步頓了半拍，隨即恢復了原來的步速。
碧桃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回了正院。
沈知意抱著弘昀走回暖閣，翠兒迎上來接過小阿哥，嘴巴還沒張開就被沈知意堵了回去。
“別問，沒什麼事，劉公公來看小阿哥的，看完走了。”
翠兒把到嘴邊的十七個問題全咽了回去。
翠兒：（ꐦ⁐ꐦ）
弘昀被翠兒接過去之後扭了兩下身子，回頭望著沈知意，小嘴巴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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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沈知意彎下腰沖他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臉蛋。
腦海裡傳來一句細聲細氣的嘀咕。
“剛才那個軟手指的人，聞著像一種怪怪的花，不好聞。”
沈知意心裡一動。
弘昀說的大概是宮裡頭太監身上常帶的那股子混著薰香和藥粉的氣味，小孩子鼻子靈，聞得出大人聞不出的東西。
這一天剩下的時間波瀾不驚，沈知意該餵奶餵奶該拍嗝拍嗝，弘昀該吃吃該睡睡，一切照常。
但她知道，今天這場探看不是結束，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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