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奇食方蘇淺淺壓下心頭的激動，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對愁眉苦臉的李老頭說道：“老伯，您這兩桶……牛乳和羊乳，我或許有辦法，讓它們變成人人都搶著要的‘好東西’。”
李老頭腳步一頓，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又被更深的沮喪掩蓋，他擺擺手，嘆氣道：“姑娘，莫要說笑了。這玩意兒，大家都嫌腥膻，能變出什麼花樣來？老頭子我賣了半輩子，清楚得很。”
“老伯，我不是說笑。”蘇淺淺上前半步，目光清亮地看著他，語氣帶著的篤定，“我有家傳的秘方，可以將這牛乳羊乳製成鮮嫩滑爽、香甜可口的吃食。您想，現在您這兩桶奶，是不是除了倒掉或賤價處理，已無路可走？”
李老頭被她說得一愣，下意識點頭，確實是這個理。
蘇淺淺見狀，說出自己的計劃，語速平穩卻帶著說服力：“既然如此，老伯何不與我賭上一把？您跟我去福安樓。我去賣我的食方，若事成，這食方必然需要大量的新鮮牛乳羊乳。到時，您這奶還愁沒有銷路嗎？不僅能賣掉今天的，往後的供應恐怕都供不應求。這對您來說，是絕無損失、隻有潛在好處的買賣。您看如何？”
她的話條理清晰，利弊分明，尤其是那句“往後的供應恐怕都供不應求”，像一道光，瞬間穿透了李老頭眼前的迷霧。
他打量著眼前這個姑娘，雖然衣衫破舊，臉帶疲色，但眼神清澈明亮，說話不疾不徐，自有一股沉穩氣度，不像信口開河之人。而且，她說得對，這兩桶奶，眼下除了聽天由命，還能有什麼更壞的結果呢？
李老頭臉上皺紋抖了抖，眼中掙紮片刻，最終一咬牙，那股走投無路下的狠勁上來了：“罷了！姑娘說得在理，左右是賣不掉，老頭子我就信你一回，跟你去！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老伯爽快！”蘇淺淺心中一定，笑容真切了幾分。
不多時，倆人便來到福安樓前，三層木樓雕樑畫棟，朱漆大門敞亮，鎏金牌匾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氣派非凡。樓前人聲鼎沸，車馬絡繹，錦衣華服的客人進進出出，夥計們端著精緻菜肴、捧著美酒穿梭如蝶，堂內飄出的食物香氣與隱約的絲竹之聲，共同構成一幅繁華喧囂的畫卷。與周遭店鋪相比，福安樓確實有種淩駕其上的奢華與底氣。
門口的夥計眼尖，早已注意到這略顯突兀的一對組合——一個容貌清麗卻衣著樸素的年輕姑娘，和一個提著兩個木桶、身著粗布短打的老頭。夥計目光在蘇淺淺臉上和李老頭的桶上掃了掃，倒也沒直接驅趕，隻帶著審視問：“這位姑娘，是用飯還是找人？” 倒也沒直接驅趕，隻帶著審視問：“姑娘是用飯還是找人？”
“請問，貴店掌櫃可在？我有一道家傳秘製的方子，或許能讓福安樓的點心更上一層樓，想與掌櫃的談談。”蘇淺淺對上夥計的視線，清晰而直接地說明來意。
想起掌櫃吩咐過，留意新奇玩意兒，可得賞錢，夥計臉上的笑容真切了些，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二位請這邊稍坐。” 他將二人引至門旁一側專供客人等候的桌椅處，還體貼地給李老頭指了個放桶的角落。
一個身著綢衫、留著兩撇山羊鬍、眼神精明活絡的中年男子，跟著夥計快步走來。
帶著商人特有的熱絡笑意：“鄙人錢掌櫃，敢問姑娘是什麼新奇方子能讓我福安樓的點心更上一層樓啊？”他說話時，目光已迅速將蘇淺淺和李老頭，尤其是那兩隻木桶，掃了一遍，心中自有盤算。
蘇淺淺起身，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錢掌櫃，小女子這方子，名為‘凝酥烤奶’。”
“凝酥烤奶？”錢掌櫃捋了捋山羊鬍，眼中精光閃爍，這名字他聞所未聞，聽著倒是別緻，“這是何物？用什麼做的？姑娘可否詳細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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