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夫妻之實屋內的旖旎糾纏與漸重的喘息聲，瞬間凝固！
柳姨娘猛地將兩人貼在一起的唇分開，趙文梁也如同被冰水澆頭，驟然清醒，兩人同時倏地擡頭，驚恐萬分地看向屋頂聲音傳來的確切方向！
透過那小小的瓦縫，兩個蒙麵黑衣大痦子，與屋內衣衫不整、神色驚惶的男女，完成了這場猝不及防的、尷尬到極點的“對視”。
空氣死寂了一瞬。
“什麼人？！” 趙文梁又驚又怒，厲聲喝問，一把推開身上的柳姨娘，猛地從椅中彈起。
“有賊！屋頂有賊！快來人啊！抓賊！！” 柳姨娘的反應更快，她一邊整理自己被揉亂的衣襟，一邊扯開嗓子，用變了調的尖利聲音高喊起來，瞬間打破了夜的沉寂。
“快走！” 蘇淺淺低呼一聲。
阿青反應極快，一把攬住她，幾個起落，便已躍過數重屋脊，將下方驟然響起的嘈雜呼喝與混亂腳步聲遠遠甩在身後。
直到徹底遠離趙府，落在一條漆黑無人的僻靜小巷，兩人才停下。蘇淺淺扯下麵巾，拍著胸口大口喘氣，心有餘悸：“嚇、嚇死我了……差點就被抓個正著……阿青你輕功真好……”
阿青也扯下了麵巾和額角那滑稽的“大痦子”，月光勉強勾勒出他線條完美的側臉。他看起來氣息平穩，彷彿剛才那番驚心動魄的逃亡隻是散了個步。他眨了眨眼，轉過頭，看著驚魂未定的蘇淺淺，發出了直擊靈魂的拷問：“淺淺” 他的聲音充滿不解，“原來……女子也可以一次喜歡好多人嗎？白天她說喜歡趙員外，哭得那麼傷心。晚上，她又說喜歡趙公子，還……還那樣。” 他顯然對柳姨娘的行為感到十分困惑，這與他近日被灌輸的“忠貞”觀念嚴重衝突。
“啊？” 蘇淺淺被這跳躍的問題問得一愣，喘氣都頓了頓，隨即明白過來他指的是柳姨娘白天對趙員外“情深不壽”，晚上就對趙公子投懷送抱的操作。
“當然不是！” 蘇淺淺立刻斬釘截鐵地否定，試圖維護一下自己剛剛建立不久的、脆弱的“道德教育”成果，“女子和男子一樣，真正的喜歡，一次隻能對一個人！柳姨娘剛剛不是說了嗎，她做趙員外的妾室是被迫的，她根本就不喜歡趙員外，她心裡一直喜歡的是趙公子。所以這不叫喜歡很多人，這叫……這叫遇人不淑，所託非人，然後……移情別戀？呃，也不對，反正很複雜！” 她自己都快被繞暈了。
阿青安靜地聽著，月光落在他長長的睫毛上。他自動過濾了那些複雜的、矛盾的辭彙，抓住了自己最關心、也最能理解的核心邏輯——被迫的不算，真心的喜歡，隻能給一個人。
然後，彷彿想通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他那雙漂亮得驚人的鳳眼，慢慢、慢慢地彎了起來，裡麵盛滿了清冷的月輝和一種純粹到耀眼的喜悅。他忽然湊近蘇淺淺，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
蘇淺淺甚至能聞到他身上乾淨的、混合著皂角和一絲夜露的氣息。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阿青的聲音輕輕軟軟的，帶著不自知的甜意和一種終於得到確認的安心，在她耳邊響起：
“哦，我明白了。淺淺的意思是現在隻喜歡我一個，對嗎？就像我隻喜歡淺淺一樣。”
“我……” 蘇淺淺被他直白的目光和這個要命的問題弄得臉頰轟然發燙，心跳徹底亂了節奏。那句“我們是假的，是騙你的”在喉嚨裡翻滾了無數遍，卻在觸及他眼中那毫不設防的、全然的信任與歡喜時，被一股巨大的心虛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怯意死死壓住。在“坦白從寬可能挨打或小黑屋”與“繼續忽悠苟命”之間，她可恥地、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
她眼神飄忽，不敢與他對視，從喉嚨裡擠出一個細微如蚊蚋的、含糊到極點的單音：“……嗯。”
阿青眼中的光芒瞬間更亮了。他看著蘇淺淺近在咫尺的、因為羞窘和熱氣而泛著誘人紅暈的臉頰，以及那微微張合、紅潤柔軟的唇瓣，眼神變得異常專註，充滿了好奇，還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探索欲。
然後，在蘇淺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阿青飛快地低下頭，憑著野獸般精準的本能，模仿著方才柳姨娘對趙公子的動作，準確無誤地、帶著一點點生澀的試探，將自己的唇，輕輕貼在了蘇淺淺的唇上。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柔軟。微涼。帶著他特有的、乾淨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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