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
第二天,她還是不死心,跑去打聽王爺的行蹤。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裴知珩一次都沒來,春桃急得嘴上都起了泡。
“娘娘,王爺真不來了,您倒是說句話啊。”
沈清鳶靠在軟榻上翻書,“不來就不來,你急什麼。”
春桃跺了跺腳:“娘娘,王爺這是在跟您賭氣,您去服個軟,說幾句好話,這事就過去了。”
沈清鳶翻了一頁書:“我沒錯,服什麼軟?”
“您喝避子葯,王爺生氣,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我喝避子葯是我的事,他生什麼氣?”
春桃被噎得說不出話,急得在原地轉圈。
沈清鳶看了她一眼:“去給我端碗酸梅湯來,渴了。”
春桃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敢再多說,轉身去了小廚房。
沈清鳶放下書,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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