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外頭傳來腳步聲，墨風的聲音隔著門闆傳進來。
“王爺，前方碼頭需要停靠補給。”
裴知珩嗯了一聲，“知道了。”
沈清鳶眼睛一亮，“靠岸？我要下去走走。”
“不行。”
“為什麼？我在船上悶了好幾天了。”
裴知珩看她一眼，“碼頭人多眼雜，不安全。”
“你跟著我，有什麼不安全的？”
裴知珩盯著她看了兩秒，“你在船艙待著，想吃什麼讓墨風去買。”
沈清鳶撇嘴，“你就會關著我。”
裴知珩擡眼，“本王沒關你。”
“那你讓我下船走走，就逛一會兒，買點東西就回來。”
裴知珩看著她，沈清鳶眼睛亮晶晶的，跟平時跟他頂嘴的樣子完全不同。
他站起來，“就一會兒。”
沈清鳶立刻坐直身子，“行。”
船慢慢靠岸，碼頭上的行人見這艘大船，紛紛駐足觀看。
裴知珩帶著沈清鳶下船走走，碼頭上人來人往，賣魚的、賣菜的、賣乾糧的，熱熱鬧鬧。
沈清鳶走得不快，手放在肚子上，目光掃過那些攤子。
裴知珩走在旁邊，一隻手攬著她的腰，眼睛卻盯著周圍的人。
墨風和幾個侍衛不遠不近跟著，把閑雜人等隔開。
沈清鳶在一個賣橘子的攤子前停下，橘子金黃金黃的，看著很新鮮。
“老闆，多少錢一斤？”
“十五文。”
沈清鳶彎腰去挑橘子，裴知珩已經遞了一塊碎銀子過去。
“全要了。”
老闆眼睛都直了，連忙把整筐橘子搬過來。
沈清鳶瞪他，“你買這麼多幹什麼，吃得完嗎？”
“慢慢吃。”
墨風上前，把橘子筐拎起來，交給身後的侍衛。
沈清鳶又往前走，路過一個賣糖炒栗子的攤子，香味飄過來，她腳步就挪不動了。
“老闆，來一包。”
裴知珩又遞了塊碎銀子過去，老闆接過銀子，包了一大包栗子遞過來。
沈清鳶接過，剝了一個塞進嘴裡，又香又甜。
“好吃？”
“嗯。”
她把剝好的栗子遞到裴知珩嘴邊，裴知珩低頭吃了。
“還行。”
沈清鳶又剝了一個自己吃，繼續往前走。
碼頭上賣什麼的都有，沈清鳶走到一個賣糕點的攤子前停下。
攤子上擺著桂花糕、綠豆糕、棗泥糕，看著一般，但她還是想嘗嘗。
“老闆，每樣來兩塊。”
裴知珩皺眉，“外麵的東西不幹凈。”
沈清鳶白了他一眼，“我開糕點鋪子的，還能被毒死？”
裴知珩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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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鳶接過糕點，咬了一口桂花糕，嚼了兩下就吐了。
“不好吃？”
“太甜了，齁嗓子。”
走著走著，沈清鳶又在一個賣泥人的攤子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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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子上擺著各種小泥人，有動物有娃娃，捏得不算精緻，但看著喜慶。
沈清鳶拿起一個紅彤彤的小老虎，笑了笑。
“老闆，這個多少錢？”
“十文。”
裴知珩遞了塊碎銀子過去，老闆正要找錢，裴知珩擺手，“不用找了。”
老闆連連道謝。
沈清鳶把泥老虎遞給裴知珩，“放好，給孩子玩的。”
沈清鳶逛得正歡，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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