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點什麼,但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的大腦終於重啟了,重啟之後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是——
難怪每次結束之後她都要讓他的東西在那裡停留一會兒才退出來。
不是纏綿,不是捨不得。
是等著把子種送進去。
裴知逾靠在窗框上,後腦勺抵著木頭,看著院子裡的桂花樹,樹葉被風吹得沙沙響,有幾片葉子從樹上飄下來,打著旋兒落在地上。
他想起巫雲開每天晚上準時回來的樣子,想起她吻他時那種不急不緩的節奏,想起她每次結束後躺在他旁邊、一隻手搭在額頭上、呼吸慢慢平復的樣子。
公事公辦。
這四個字突然有了新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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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性格冷淡,不是不懂風情。
她就是在辦一件公事。
一件需要她每天晚上回來、跟他上床、在他體內留下子種、然後等他懷孕生子的公事。
裴知逾閉上眼睛。
風從窗戶吹進來,涼颼颼的,吹在他臉上,吹在他敞開的衣領裡,他打了個寒噤,伸手把衣領攏了攏。
“夫郎?”青棠的聲音從窗外傳來,“您沒事吧?您臉色不太好。”
裴知逾睜開眼,看了青棠一眼。
少年的臉上寫滿了擔心,眉頭皺在一起,嘴唇抿著,手指在窗台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
“沒事。”裴知逾說,“就是今天起早了,沒睡夠。”
青棠看了看天,太陽已經升到最高點了,正午了。
“那我給您把午膳端過來,您吃了再睡?”
裴知逾點了點頭。
青棠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裴知逾還靠在窗框上,眼睛半睜半閉,看著院子裡的桂花樹。
青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快步往廚房的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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