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毫不掩飾臉上的譏誚和不屑。
甚至故意提高了音量,對著沈逍父子這邊指指點點。
“鎮國公,令郎真是…少年有為啊。”
宰相捋著花白的胡須,皮笑肉不笑地對沈鎮北說道,
“能得陛下如此‘器重’,親點為禦前侍衛,日日伴駕,這份‘恩寵’,真是羨煞旁人。
隻是不知,令郎這‘侍衛’,是負責護衛陛下安全呢,還是…負責給陛下解悶,吟詩作對?”
他特意在‘吟詩作對’上加重了語氣,周圍幾位官員立刻配合地發出低低的嗤笑聲。
沈鎮北臉色漲紅,又羞又怒,想要反駁,卻一時語塞。
兒子詩會上的‘佳作’早已傳遍京城,成了笑柄,他實在沒臉爭辯。
沈逍本來懶得理這些酸腐老頭,但見他爹受窘,又聽到他們言語中的刻薄。
再想到自己這兩天在女帝那裡受的憋屈,一股邪火‘噌’地就冒了上來。
紈絝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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