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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蘅,你聽我說。”
殷無咎喊了祝蘅一聲。
祝蘅抬起了美眸,那雙眼睛裡都是淚水,整個人楚楚可憐。
她看到了殷無咎認真的模樣,聽到了他一字一句對自己說道:
“你沒有錯,錯的是陸寒,你應該慶幸現在就知道他的真麵目,以後不用再活在那些虛情假意下。
阿蘅,不要用別人的錯誤否定自己,你很好,你是這世間最好的女娘。”
祝蘅怔住了,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這些話,她就這樣看著殷無咎,聽他說她沒有錯,聽他說自己是最好的女娘。
他的眸子裡是滿臉淚痕的自己,然後,殷無咎輕輕抬手,擦去了她臉上的要眼淚。
他的手碰到自己肌膚的瞬間,祝蘅忘記了呼吸,感受到他冰涼的手指輕輕抹去眼淚,又聽他說:
“阿蘅,別為了不值得的人哭。”
他說得認真虔誠。
祝蘅的心跳卻在這一刻漏跳了一拍,忽然想到了剛剛他在茶樓裡說的那些話:
“我等了祝蘅八年。從她還是個八歲的小姑娘開始,就在等她。”
“這八年,本座什麼都沒做,因為本座覺得她過得很好。”
“因為本座在暗處,看了她八年。”
“……”
“大人。”
祝蘅猶豫了一會兒,輕輕開口:“剛剛,謝謝你。”
殷無咎挑了挑眉,就聽到祝蘅繼續說:
“我知道你是為了維護我,為了讓陸哥……陸大人不敢再欺負我才會對他說那些話。”
殷無咎眉頭輕輕皺了皺:
“你以為,我是為了維護你,所以欺騙陸寒?”
祝蘅的眼睛因為哭過所以水汪汪的,她看著殷無咎一臉不明,表情似乎在問:難道不是這樣嗎?
“阿蘅,我同陸寒說的,都是真話。”
殷無咎輕輕歎了口氣,伸手將她額頭前的碎發拂開:
“阿蘅,我很後悔,當年跟著你出了京都沒有在人牙子手中把你救下,這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情。”
如果當年救下你的人是我,我斷然也會努力爬到今時今日的位置護著你。
可是當年的我沒有勇氣,怕你跟著我受苦……
祝蘅這下是真的呆住了,她就這樣看著麵前的殷無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更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最後全部疑惑成了兩個字:“大人……”
“阿蘅,我同陸寒說這些一來是為了讓他知道日後你的身後是我,他別想再欺負你;二來……阿蘅,你無需有心理負擔,你隻要知曉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用怕便好。”
殷無咎沒有把話說得太明白,他不想操之過急,不想……嚇到麵前還反應不過來的小姑娘。
已經等了八年了, 他有的是耐心。
祝蘅因為陸寒傷心難過的心情全都在這一刻被打散了, 因為殷無咎的話讓她整個人都懵了,雖然之前就知道了大人八年前就認識了自己,可是她單純的以為大人在千醉閣救下自己,就是為了報答當年自己給了他饅頭的恩情而已,
可是今天,他在茶樓和陸寒說的那些話……
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大人說已經等了自己八年,他說這八年來一直在暗處看著自己……
馬車裡因為殷無咎的這番話安靜了下來,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氣氛有些怪異。
……
祝蘅回到自己的院落中,臉上雖然有些不好,但是卻已經沒有傷心難過的神情,更多的是茫然。
蓮芝看到祝蘅回來,看到臉色蒼白,急忙上前扶住了她:
“姑娘,您不是跟大人去茶樓喝茶了嗎?怎麼臉色這般差?可是身子不舒適?”
今日外出,大人特意讓遠影隻帶姑娘一人出去,所以蓮芝並沒有跟隨。
祝蘅滿腦子都是殷無咎的話,以至於蓮芝跟她說話她都沒有聽到,隻是自顧自坐了下來,蓮芝拿來了茶水,端到了祝蘅麵前。
大人他……
不不不,大人怎麼可能,對自己有那樣的心思?
或許是因為他從小沒有了親人,所以當年自己給了他饅頭,他 想著要報恩,一定是自己理解錯了。
一定是這樣的!
蓮芝看著祝蘅一下搖搖頭,一下蹙眉,又小心翼翼喊了一聲:
“姑娘?”
“蓮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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