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出聲。
秦小小張了張嘴,想說報執法堂有用嗎,上次她被追殺喊破喉嚨也沒見到人。
這次呢,在柴房外麵等著的那些人,不就是執法堂的弟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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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等,等一個結果。
無論是她被打趴下,還是她把別人打趴下,他們都隻負責善後,哪邊都不得罪。
秦小小目光掃過堂側那些麵無表情的執法堂弟子,掃過符修低著的頭,掃過慕容雪平靜的臉。
她攥著拳頭,指甲嵌進掌心裡,話到嘴邊又咽回去。
看著長老那張公事公辦的臉,突然就懂了。
說什麼都沒用,這些人隻會和稀泥,不如自己把賬記下來,
長老看著她,像看穿了她沒說的話。
但他什麼都沒說,宗門規矩是宗門規矩,執法堂的體麵是執法堂的體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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