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冷哼：“咱讓你說。”
李鯉沉吟片刻。
“若勉強稱之，可叫格物驗案。”
“格物？”
朱元璋看向宋懷安。
宋懷安立刻道：“回陛下，格物緻知，本為儒門之語。李鯉此法，以物證行跡推人心，雖非經義，卻合‘即物窮理’之意。”
朱元璋聽懂了。
他又看向李鯉。
“格物驗案。”
“好。”
他指著案摘。
“那你用你的格物驗案告訴咱。”
“這案子下一步，該查哪裡？”
李鯉知道，這不是普通提問。
這是考校。
他答得好，能活得更有用。
答不好，前麵所有表現都會打折。
李鯉沉聲道：
“第一，找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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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顱能定死者身份。”
“第二，護人。”
“陳時遠若是第一人，當年曾案相關之人，可能都是目標。”
“第三，查路。”
“甲字型檔能被打開，必有內路。鄭貴隻是受脅，未必是主謀。”
“第四，查海棠院。”
“香灰從那裡來，令牌也與海棠相連，那裡可能是兇手故意露出的線，也可能是真正的舊口。”
“第五……”
朱元璋道：“說。”
李鯉擡眼。
“查曾敬之舊卷。”
“不是為曾家翻案。”
“是因為兇手正在用曾家案殺人。”
“若不查舊因，隻查新果，臣以為，還會死人。”
朱元璋盯著他。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發問。
殿內時間像被拉長。
李鯉能感覺到幾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毛驤的審視。
淩漢的緊張。
宋懷安的期待。
周敬的複雜。
還有禦案後那道最重的目光。
過了許久。
朱元璋緩緩開口：
“李鯉。”
“臣在。”
“若查到勛貴，查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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