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布線者落網，李鯉撕開海棠偽裝下一刻，河對岸忽然亮起三點火光。
緊接著，水麵下傳來“嘩啦”幾聲。
幾名錦衣衛水手從船後破水而出，鉤索直接扣住船舷。
薛成同時拔刀暴起。
“動手！”
暗處錦衣衛齊齊現身。
男子臉色大變，立刻抓向翠荷弟弟。
可李鯉更快。
他早已盯著對方肩膀。
在男子動手的一瞬，他手中短刀脫手飛出，正中男子手腕。
男子慘叫一聲，匕首落地。
薛成從岸邊躍上船頭，一腳踹翻船夫，反手將翠荷母親拉出。
另兩名錦衣衛沖入船艙，和藏在船底的刺客打成一團。
曾語柔站在岸邊，袖中手指緊握。
她沒有尖叫，也沒有後退。
隻是盯著船頭。
李鯉衝上船。
那男子忍痛後退，忽然從懷裡掏出一隻小竹筒，朝空中一拉。
“啪！”
一朵紅色火花在霧中炸開。
海棠形狀。
信號。
李鯉臉色一沉。
“別讓他跳水！”
可男子已經縱身向河裡躍去。
薛成揮刀斬去，砍中了他的肩，卻沒能攔住。
男子落入水中，鮮血迅速在水麵散開。
錦衣衛水手立刻下水追。
片刻後，有人喊道：“抓住了！”
男子被拖上岸時，已經半昏半醒。
他的右手腕被李鯉飛刀釘穿，左肩被薛成砍傷，臉上再沒了那種從容笑意。
薛成一腳踩住他胸口。
“說！你到底是誰？”
男子喘著氣，忽然笑了。
“你們以為抓住我，就贏了？”
李鯉蹲到他麵前。
“不贏。”
“但你輸了。”
男子臉色一僵。
李鯉道：“你冒充蔣文正，失敗。”
“栽贓徐三，失敗。”
“用翠荷家人換殘頁，失敗。”
“跳水逃跑，失敗。”
“你今天做的事，沒有一件成。”
男子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
李鯉看著他的眼睛。
“對你這種人來說，死不算輸。”
“失手，才算。”
男子呼吸亂了。
薛成看得心頭一動。
又是攻心。
李鯉問：“你叫什麼？”
男子閉嘴。
“蔣文正是你上麵，還是你下麵？”
男子眼神微動。
李鯉道：“看來不是上麵。”
“你冒充他，想把鍋丟給他。”
“說明你和蔣文正不是同路。”
“至少，不完全同路。”
男子冷笑：“你知道又如何？”
“我還知道，你不是海棠令主。”
李鯉道：“甚至你連滅口層核心都不是。”
“你負責的是誤導。”
“陳時遠、徐三、燕字、蟒紋、胡姓貴人。”
“你負責把每一條線，都做成半真半假的樣子。”
男子眼神終於變了。
這一次，是震驚。
李鯉知道自己說中了。
“所以你不是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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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布線的人。”
薛成臉色也變了。
甲字型檔案最可恨的，不是動刀的人。
而是把一條條假線、半真線、誘導線塞到他們麵前的人。
若不是李鯉一直謹慎，他們早被這人牽到徐達、燕王、國公府、胡承宗這些地方亂撞。
男子忽然低聲道：
“李鯉，你越聰明，越該知道。”
“有些真相，不是給你這種人看的。”
李鯉道：“這話很多人說過。”
“結果呢？”
“他們死了。”
男子咧嘴笑。
“你也會死。”
李鯉點頭。
“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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