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教的！”
“一個風塵女，也配替曾家喊冤？”
眾人轉頭。
一個青衫書生站在樓梯口，滿臉冷笑。
薛成眼神一冷。
“拿下！”
青衫書生轉身就跑。
可剛跑到樓梯口，就被錦衣衛按住。
薛成一把扯住他衣領。
“誰讓你來的？”
書生冷笑：
“沒人讓我來。”
李鯉看了他一眼。
“你鞋底有秦淮南岸黃泥。”
“袖口有都察院文墨。”
“腰間香囊是春風樓後巷小鋪賣的。”
“你今日至少去了都察院、秦淮南岸、春風樓三處。”
“不是路過。”
“是傳話。”
書生臉色一變。
薛成咧嘴。
“還公道話？”
李鯉道：
“帶走。”
書生忽然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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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氏本就不清白！”
“曾敬之當年通倭，滿門獲罪！”
“她一個罪臣之女，憑什麼——”
話未說完，春風樓眾女裡忽然有人衝上前，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臉上。
是翠荷。
她哭著罵道：
“柳娘死了！”
“語柔姐姐差點死了！”
“我們這些人被你們當成髒水潑來潑去！”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站在這裡罵？”
青衫書生被抽懵了。
薛成一把拖走。
廳中安靜片刻後，不知誰先哭出聲。
然後哭聲成片。
曾語柔抱著琵琶，指尖發白。
李鯉走到她身邊。
“撐得住嗎？”
曾語柔點頭。
“撐得住。”
李鯉低聲道：
“你剛才做得很好。”
曾語柔看向他。
“流言會停嗎？”
“不會立刻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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