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
陳秋肅拿著考卷，瞪著上麵那行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流民？
啥是流民？
他腦子裡第一反應是——會流水的人？
不對不對。
好像是沒家的老百姓？
陳秋肅撓著頭，臉憋得通紅。
他認識的字不算少，可這策論，他以前都是瞎寫的啊！
怎麼辦？
他急得直冒汗，左看看，右看看。
旁邊不少人跟他一樣，抓耳撓腮，對著考卷乾瞪眼。
可當他的目光，掃過斜前方的徐子安時，愣住了。
子安兄在寫？
而且寫得好像還挺快？
陳秋肅懵了。
子安兄以前不也最怕寫文章嗎？
怎麼今天……
他忽然想起昨天在酒樓，江兄說的那些話。
八股……
填空……
陳秋肅一咬牙。
死馬當活馬醫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趕走，就盯著考題。
何以處置流民……
破題…破題是啥來著？
哦對，用兩句話，點破要義。
要義是…流民鬧事，不好管。
那咋破？
陳秋肅憋了半天，額頭青筋都鼓起來了，終於哆哆嗦嗦寫下第一行字。
“有人鬧事，就打。但人太多，打不過來。”
寫完了，他自己看了看。
這算破題嗎？
怎麼感覺像大實話？
可江兄說，破題就是點明要義。
要義不就是“人太多打不過來”嗎？
陳秋肅心一橫，不管了，就這麼寫！
接下來承題。
“打不過來，就不能光打。得想別的法子。”
他寫著寫著，忽然覺得，好像也不是那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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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詞兒糙，可意思，好像是對的？
而且這麼一步一步往下寫，居然真的能有話說，不會卡殼！
陳秋肅來勁了，埋著頭，一筆一劃，寫得無比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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