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無瓜葛，無利益糾纏，方能放開手腳，真正為陛下辦事。”
劉振武聽到這裡，眼睛一亮，立刻抱拳：
“陛下！徐公所言極是！江尚書確是最佳人選！
臣願為副手，輔佐江尚書！
臣帶兵，為他掃清障礙，震懾宵小！
江尚書掌總，推行新政！”
一個清正持重、懂製度、理解策略核心的掌總，配一個勇猛敢戰、能鎮場子的副手。
似乎絕配。
貞元帝的目光在徐延年和劉振武臉上來回掃視。
江文淵……
他確實沒想到這個人選。
一來，江文淵是江言父親，需避嫌。
二來，禮部看似清貴，實則與東南實務實不相幹。
可徐延年說的幾點，又句句在理。
尤其是最後那句“無利益糾纏，方能真正為陛下辦事”，說到了他心坎裡。
東南那潭水太渾，派個屁股乾淨的過去，才好攪動。
而且，讓提出策略的江言之父去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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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麵，耐人尋。
貞元帝嘴角彎了一下，但隨即又斂去。
“江文淵……”
“他兒子剛在奉天殿掀了東南的桌子，轉眼就派老子去收拾局麵……”
“徐愛卿，你這是把江家父子，架在火上烤啊。”
“東南那些人，現在恨江言入骨。
江文淵此去，無異於羊入虎口，兇險萬分。”
徐延年神色不變，躬身道：
“陛下，為國盡忠，何分父子？
江尚書食君之祿，自當為君分憂。
此正是彰顯陛下用人不疑，亦顯江家滿門忠烈之時。”
“至於兇險……”
他看了一眼劉振武。
“有劉侍郎這等虎將隨身護持，三千精兵開道，皇命節鉞在手。
東南雖險，莫非還有人敢公然抗旨，襲擊欽差不成？”
“若真有人敢，”
劉振武立刻介麵，聲音帶著殺氣。
“臣正好替陛下，清理門戶！”
貞元帝沒立刻表態，目光轉向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周老和王老。
“周先生，王先生，你們看呢？”
周老沉吟片刻，緩緩點頭。
“江文淵確是眼下最合適的人選。
其人性情，老臣略知，謹慎有餘，魄力或稍欠。
但若有劉侍郎相輔，剛柔並濟，或可成事。”
王老也道：“江尚書清譽在外，此去，至少無人能以貪腐攻訐。
於推行‘清廉’新政，本身便是一麵旗幟。”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回戶部尚書老錢身上。
老錢感受到壓力，苦笑一下，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句大實話：
“陛下拖不得了啊。
今年東南的夏稅，眼看又要開始徵收了。
若再讓那幫蠹蟲把持，層層盤剝，最後能進國庫的，恐怕……”
他伸出兩根手指，比了比，聲音發苦。
“連兩成都未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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