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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樣闆，是標杆，是未來六部推行時繞不過去的先例。
誰坐了善堂管事的位子，誰手裡就攥著一份開山之功。
這份履歷擺在吏部的案頭上，比什麼科舉出身都硬。
而江言把這把椅子，遞到他兒子麵前。
陳明遠深深地看了江言一眼。
剛才的警惕是一碼事。
這小子現在在朝堂上樹敵太多，孫愷驥那幫人虎視眈眈，誰跟他走得近，誰就得跟著吃流彈。
可那是“白嫖我兒子給你擋槍”的時候。
現在是人家把功勞送上門，他兒子坐上這個位子，就是三權分立的第一批踐行者。
日後章程推廣到六部，他兒子就是有實打實經驗的“元老”。
被當靶子？
嗬。
有好處拿的靶子，那叫靶子嗎？
那叫投資。
陳明遠端起茶盞，這回不是抿一口，是真的喝了一大口。
他擱下茶盞，臉上重新堆起了笑意。
那笑意跟方才客套的疏離不一樣，眼角都跟著往上彎。
“賢侄啊，這種利國利民的好事，你想著秋肅，那是看得起他。”
他轉過頭看著陳秋肅，語氣忽然嚴肅。
“你聽著。濟世堂那是善堂，裡頭都是些沒爹沒娘的苦孩子。
你去了，把事辦好，別給江賢侄添亂，也別給陳家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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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秋肅愣了一瞬，隨即“噌”地站起來，激動得聲音都在抖。
“爹！江兄！我一定好好乾！”
他轉向江言，眼眶都有點紅了。
“江兄，你是第一個正經把我當人看的。”
江言看著他那張圓臉上激動得快哭出來的表情，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站起身，拍了拍陳秋肅的肩膀。
“不是我把你當人看。是你自己在上回濟世堂查賬的時候，掏了銀子，跑了腿，幹了人事。”
陳秋肅狠狠點頭，拿袖子擦了一把眼睛。
陳明遠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這個兒子，從小文不成武不就，在京城紈絝圈裡就是個混日子的。
上次校閱拿了個乙等上，他嘴上沒誇，可心裡是高興了好幾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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