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敲竹杠時刻，突厥賠償戰馬三千匹紀凜一把薅住錢有福的領子。
硬生生把這胖子從地上提溜起來。
“說清楚。什麼叫吊在城門樓子上了？”
錢有福喘著粗氣。
滿頭大汗順著下巴往下滴，砸在青石闆上。
“就、就昨天夜裡！”
他聲音發抖，兩腿直打晃。
“揚州那邊的地頭蛇，鹽幫的人乾的。說咱們的紙賣得太便宜，壞了規矩。”
紀凜冷笑一聲。
鬆開手。
“這幫孫子。不急。先把眼前這夥處理了。”
他轉頭。
看向已經麵如土色的阿史那骨咄祿。
這突厥使臣現在跟個霜打的茄子似的。
結社率被人擡下去了，肋骨斷了三根，進氣多出氣少。
阿史那骨咄祿捂著胸口，彎下腰。
那張老臉皺巴成一團，像是吃了隻死蒼蠅。
“大唐皇帝陛下。”
他聲音虛弱，帶著幾分討好。
“這水土不服。我這肚子……疼得厲害。”
他捂著肚子，表情痛苦。
“比試也比完了。我們突厥認輸。這就回去。”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
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贏了。
麵子有了。
大唐的威風也打出來了。
這會兒要是死揪著不放，顯得大唐沒有大國風範。
李世民清了清嗓子。
“既然使臣身體不適。那就……”
“慢著！”
紀凜大步跨出來。
緋紅的官服在風中飄了兩下。
他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本黑皮賬冊。
那是剛才讓錢有福順手記的。
“骨咄祿使臣，你這肚子疼得可真是時候。”
紀凜掏了掏耳朵。
“剛來的時候，不還生龍活虎的嗎？”
阿史那骨咄祿臉色一沉。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
紀凜啪的一聲合上賬本。
“打完牌，拍拍屁股就想走？籌碼呢？”
阿史那骨咄祿瞪大眼睛。
“什麼籌碼？我們大汗隻是來交流……”
“交流個屁。”
紀凜呸了一口。
“剛才在太極殿。你指著我鼻子說的。”
他翻開賬本。
指著上麵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如果大唐贏了，歲賜免了。還得給點牛羊當彩頭。”
“有這話沒？”
阿史那骨咄祿心裡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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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隨口吹牛逼的。
誰能想到大唐真能贏？
“那……那是幾頭牛羊的事兒。大唐皇帝富有四海，還能看得上我們這點東西？”
他轉頭看向李世民。
想用高帽子堵李世民的嘴。
李世民沒吭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擺明了看戲。
紀凜走過去。
皮笑肉不笑。
“看不看得上，那是陛下的事兒。給不給，那是你們的事兒。”
他把賬本懟到骨咄祿臉跟前。
“我剛才算了算。”
“咱們一共比了三場。”
“第一場，九連環。這是考智力。”
“第二場，拋石機落點。這是考軍工。”
“第三場，馬上功夫。這是考武力。”
紀凜豎起三根指頭。
“三場，全敗。”
“按照剛才你說的彩頭。”
他翻過一頁賬本。
“一些牛羊。這個‘一些’，我剛才用代數方程換算了一下。”
骨咄祿傻眼了。
“你……你換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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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學和數學的跨界融合。”
紀凜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大唐的一，代表萬物初始。”
“些，在古文裡，代表複數，起碼得是三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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