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水火共濟轉眼便是次日清晨，劉備本是召集眾人商議秋收與城防瑣事，未等開口，堂外已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與呼喊。
探馬跌跌撞撞沖入，單膝跪地：“主公！緊急軍情！許都方向有大軍調動，糧草輜重正在向南陽方向運送！”
滿堂一靜。
劉備霍然起身，臉色陡變：“什麼？”
關羽的眉頭擰了起來，張飛也不打哈欠了，瞪大眼睛看著斥候。
“再探！”劉備揮手。
斥候退出後，議事堂裡的氣氛驟然緊張。劉備來回踱了兩步，目光掃過關羽張飛，最終落在諸葛亮和龐統身上。
“軍師，”劉備快步走到諸葛亮麵前，拱手道，“曹操此舉，到底意欲何為？請軍師教我！”
諸葛亮緩緩搖了兩下羽扇。“主公勿憂。此乃曹操南下荊州第一步——新野乃荊州北方屏障，欲破荊州，必先拔新野。此番調兵，意在剪除我等根基，打通南下之路。”
劉備瞳孔微縮，追問道：“那依軍師之見，曹操此番南征，先鋒大將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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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問出口，諸葛亮心裡瘋狂歡呼——來了來了，這個問題我背過！
“來將必以夏侯惇為主帥，統兵十萬，氣勢洶洶，直撲新野。”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劉備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半晌沒有合攏。“軍師……你如何知道是夏侯惇？又如何知道是十萬之眾？”
諸葛亮微微一笑，羽扇輕搖，語氣不疾不徐：“夏侯惇乃曹操宗族大將，自陳留起兵便追隨左右，每逢大軍出征，必以之為方麵主帥。至於十萬之數——曹操自官渡之後，收編河北降卒，總兵力不下三十餘萬。許都需留守軍，北方諸郡要防烏桓、鮮卑，西涼馬騰虎視眈眈，淮南尚有孫權牽製。除去這些，曹操能調往南陽方向的，至多十萬。”
劉備怔怔地看著他，眼神從震驚變成了嘆服。關羽也微微側目，張飛就更直接了，一拍大腿：“軍師神了！連多少人馬都算得出來！那你說，咱們怎麼打？”
諸葛亮心裡“咯噔”一下，這句話才是真正要命的問題。
“火攻！”龐統脫口而出，語氣斬釘截鐵，“以火破敵，可勝十倍之眾！”
眾人精神一振。劉備又驚又喜，急問道：“士元軍師竟已有妙計？具體如何操作？”
龐統張開嘴，腦子裡全是遊戲界麵，話到嘴邊忽然卡住了。但他沒有像之前那樣往外蹦遊戲術語——他硬生生把“拉怪卡視野”咽了回去，換了一個所有人都聽得懂的詞。
“地形。”
他上前一步，指著堂中屏風上掛的輿圖，手指點在博望坡的位置：“主公請看——博望坡。此地兩麵是山，中間一條窄道，騎兵展不開，步兵走不快。夏侯惇若南下，這裡是必經之路。我們把曹軍引進去，堵兩頭，中間放火——他就是十萬隻螞蟻，也得窩在罐子裡被燒。”
劉備連連點頭，關羽的目光也落在了輿圖上那道窄窄的山穀間。
劉備又追問：“何時放火？何處埋伏？如何誘敵？”
諸葛亮上前一步，接過話頭：“具體部署需實地勘察後方能確定。主公容我與士元三日內踏勘地形、製定詳細方略，屆時必獻上完整方案。”
劉備雖心急如焚，卻也知道軍機大事不可草率，隻得點頭：“好！那就有勞二位軍師！新野全城安危，盡在二位之手！”
關羽擡眼看向諸葛亮輕輕頷首，張飛倒是大大咧咧的：“軍師說有辦法，那就一定有辦法！俺信你們！”
散了會，兩人走出議事堂，步伐從容，身姿挺拔，端的是一派名士風範。
一直走到後院的偏廳，把門關上，確認四下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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