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布局第一步茶館裡的說書人已經把段子更新到了第二版了。初版是“臥龍鳳雛水火齊出，十萬曹軍灰飛煙滅”，第二版把諸葛亮和黃月英綁定了，“臥龍巧思鏡中天，黃氏妙手磨月圓。一雙璧人珠聯璧合，新野城門喜事將近。”
龐統把打油詩念給諸葛亮聽的時候，他正在院子裡幫黃月英修磨石架子。“珠聯璧合，喜事將近。新野城百姓已經把民政局搬到你院門口了。你倆到底什麼時候去領證？”
“三國沒有民政局。”諸葛亮頭也不擡。
“那什麼時候擺酒？”
諸葛亮下意識地往黃月英那邊瞥了一眼。黃月英正坐在石桌前，她好像沒聽見龐統在說什麼，耳根卻微微泛著一層極淡的粉。
“你少說兩句。”諸葛亮收回目光。
就在這時，院門被人敲響了，便聽門外一個年輕的嗓音恭恭敬敬地喊道：“敢問孔明先生可在府上？”
諸葛亮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年輕人。不過二十齣頭，身量清瘦，穿一身素凈的青衫，麵容清秀俊朗，眉眼之間卻帶著幾分揮之不去的憂鬱。
年輕人拱手一禮：“在下荊州劉琦，求見臥龍先生。”
諸葛亮回頭看了一眼龐統。龐統正沖他無聲地做口型。口型的內容是：劉——表——的——大——兒——子。
歷史上的劉琦，荊州牧劉表的長子，嫡出。他弟弟劉琮雖然是次子，卻因為娶了後母蔡氏的娘家侄女，被蔡氏和蔡瑁那幫人捧成了劉表的繼承人。劉琦在荊州的日子，說白了就是一個字——慘。親爹不疼，後媽不愛，繼位眼看就要被弟弟截胡，身邊連個能商量事的人都沒有。
諸葛亮他側身讓出一條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劉公子請進。寒舍簡陋，莫要見怪。”
劉琦道了聲謝，邁步跨進院子。
龐統從棗樹下站起來，沖劉琦拱了拱手。諸葛亮隨口介紹：“這位是鳳雛龐統，龐士元。”
劉琦臉上的表情震動。臥龍鳳雛都在，他趕緊又行了一禮：“久仰鳳雛先生大名。”
龐統擺了擺手，說了一句“劉公子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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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請劉琦在石凳上坐下，劉琦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站起身，後退三步，一撩衣袍，雙膝落地，跪在了諸葛亮和龐統麵前。
“先生救我。”
“劉公子請起。”他伸手扶起劉琦，語氣平和，“你的來意，亮已明白。但此事非同小可，容亮與士元商議片刻。”
諸葛亮拉了拉龐統的袖子，兩人走到棗樹的另一側，背對著劉琦。
龐統壓低聲音，往劉琦那邊偏了偏頭，“他後媽天天想弄死他，親爹又不管，肯定是來找我們出主意避禍的。”
諸葛亮點頭：“關鍵是哪個地方。得離襄陽夠遠，蔡瑁的手夠不著，還得有兵、有糧、有險可守——”
“江夏。”龐統截斷他，語氣斬釘截鐵。“《全戰三國》裡，這是劉表開局手裡最穩的地盤。有鐵礦，有港口，能爆水兵，地形還是張天險圖，簡直是給他量身定做的保命基地。”
諸葛亮點了點頭，江夏的戰略地位確實無可替代。
那麼問題隻剩下一個：怎麼說服劉表同意讓劉琦去。
“理由得夠硬。”諸葛亮沉吟道，“光申請去戍邊，劉表未必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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