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蔡瑁忠不可言消息傳到許都。傳令兵渾身是汗,跪地呈上夏侯惇的急報,聲音發抖:“丞相——夏侯將軍漢江遇伏,損兵折將三萬餘人!蔡瑁水軍陣前倒戈,李典將軍襲取樊城反遭埋伏,已被張飛生擒!”
“詐降?!” 曹操瞳孔驟縮,氣血瞬間湧上頭頂,臉色漲得通紅。他猛地一掌拍在案上,案角的酒壺、文書盡數震落,碎裂一地。
“好!好一個劉玄德!好一員‘忠勇’的蔡瑁!” 曹操怒極反笑。“本相還以為他是真心獻城,沒想到竟是與劉備勾結,演了一出苦肉計!”
帳下眾謀士麵麵相覷,皆是滿臉震驚。尤其是婁圭,站在人群中,臉色慘白如紙,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 當初是他力證蔡瑁 “獻城心切,可用”,還誇讚蔡瑁 “識時務、有擔當”,如今看來,全是被蔡瑁的偽裝騙了!
他想起蔡瑁往日在荊州的種種 “忠心” 表現:對劉備 “勢如水火”,對曹軍 “頻頻示好”,甚至主動送來降書,言辭懇切地表示 “願為丞相效力,保全荊州百姓”。可誰能想到,這些全是偽裝,蔡瑁竟是鐵了心要與劉備聯手,坑殺曹軍!
“明公……” 婁圭上前一步,躬身請罪,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羞愧與惶恐,“屬下慚愧!當初是屬下判斷失誤,未能看穿蔡瑁的偽裝,誤信了他的花言巧語,才讓丞相蒙受如此損失。屬下萬死難辭其咎!”
婁圭頓了頓,想起劉表當年對蔡瑁的信任,心中更是五味雜陳:“未曾想劉表竟有如此識人之明!怪不得他敢將荊州軍政大權盡數交託給蔡瑁 —— 此人表麵趨炎附勢,實則暗藏城府,為了保住荊州,竟不惜以自己名譽為餌,不留絲毫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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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暴怒,擺了擺手,打斷婁圭的話:“此事怪不得你。蔡瑁偽裝得太過逼真,連本相都被他矇騙了。”
說著,曹操走到輿圖前,指尖重重戳在 “荊州” 二字上,眼中閃過一絲忌憚與不甘:“未想到荊州人才濟濟。除了臥龍鳳雛,還有此等忠義之士,能把我帳下謀士全蒙在鼓裡。”
“劉玄德、諸葛亮、蔡瑁……” 曹操一字一頓地念著這幾個名字,牙根咬得咯咯作響,“傳令下去,整軍備戰,再調十五萬大軍,匯合夏侯惇殘部,直逼樊城!本相要親自出征,踏平荊州,活捉此等奸賊,以洩心頭之恨!”
襄陽,州牧府。
與此同時,襄陽城內,蔡瑁府中。
紅燈高懸,滿院飄香,後廚正忙著備置慶功酒宴。蔡瑁身著綾羅錦袍,手托一盞玉杯,慢悠悠踱步在庭院中,眉頭卻微微蹙起,臉上帶著幾分不耐。
“都去了這麼久,宋忠那廝怎麼還沒回來?” 蔡瑁低聲嘀咕,指尖摩挲著杯沿,“不過是送封降書,通報獻城事宜,按路程算,早該帶回曹公的回復了,莫非是半路上出了什麼意外?”
身旁的管家連忙躬身勸道:“將軍息怒,許是路上耽擱了。宋從事辦事穩妥,想來不會出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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