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值房。
胡惟庸端坐在太師椅上,臉上的驚恐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陰冷。
“塗節!”
“兒子在!”塗節跪在地上。
“你立刻帶上我所有的親信死士,連夜出城!”胡惟庸的聲音彷彿從地獄裡飄出來,“去查!把我們淮西一係,最核心、最有用的那批官員名單列出來!通知他們,立刻、馬上、不惜一切代價把空印的賬目做平!缺多少銀子,讓他們自己掏腰包補上!補不上的,就等著綉春刀一刀砍了頭!”
“那……那其他人呢?”塗節小心翼翼地問,“咱們底下牽扯進去的官員少說也有幾百人啊。”
“其他人?”
胡惟庸陰陽一笑,
“誰還管得了他們啊……”
“是!兒子明白!”
另一邊,
楊憲的值房裡,同樣在上演著冷酷的抉擇。
“孫文成!”
楊憲拍著桌子,雙眼通紅,
“立刻傳信給浙東一派的各路骨幹!連夜平賬!把真實的數目給我一筆一筆填上去!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貪一文錢,老子就不認人了!”
“大人,那底下那些知府、縣令、主印……”
”!了多麼那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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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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